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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倾情(6/7)

和无奈天下人都难及。至于伤了你他更是不想,你小舅舅自幼与你母亲关系最亲,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会比世上任何人更疼你三分。便说这解药,他是夏国王族里医湛的人,若非他七日不眠不休地查阅典籍资料,谁人也不知这世上除了雪引草外西域原来另有解药良方。”

找到解药还要利用我迫无颜娶明姬?我冷冷一笑,不言。

东方莫又叹气,接着劝解:“如今师父不在朝堂,不朝政,师父能全心只护你一个,你小舅舅却不能。世之下,为国为家为这天下谁人手段不狠不毒?纵是无颜那小,谋图别人时又何曾手下留过半分的情?女娃莫要忘记你着一半夏国王族的血,惠的用心和手段,你即使无法完全原谅,但也要学着谅。如今离开无颜那小边也好,以惠雄心、无颜霸心将来齐和夏终究对峙,免得到时你为难。”

我闻言终于睁开看东方莫,半日,方轻轻喃喃着:“师父,我是齐国的夷光…我是无颜的夷光啊!”东方莫猛地一震,面颊,神有些不豫,却不再说话。

“或许,我当初就不该心留你在庄老儿边。”

夜风中,他恍惚念叨了这么一句-

门外停着一辆华贵轩丽的驷撵车。八名腰长剑的紫衣护卫守在车侧,见东方莫来后诸人皆垂下,靠在车门旁的护卫抬手打开门扇,轻声恭敬:“主君。”

车里有人坐在特制的椅中正借着一侧微弱的烛火看着一卷厚重的竹简,墨紫长袍,玉般容颜,神姿闲散而又静谧,乍一看,让人疑似是浑然天成的宝石雕像。

东方莫跃车内,弯腰将我放在靠近车塌中后,方自己坐上一旁的木椅,倦怠地叹了气。

伯缭此时才懒懒放下书简,淡声:“主君何忧?”

东方莫看着我不言。

伯缭转过脸来,目光接我面庞的刹那双眉轻轻一蹙,旋即又舒展开,言笑说不的惬意:“怎么?可怜的小丫一下气得白了?”

我直直望着他,眉挑了挑,笑得讥讽。

再怎么可怜,又比得上你灭族无后可怜?

伯缭目,脸上却依然笑得快无比:“老夫生平最讨厌别人这样看我。丫这般看我两次了,一次凤君山庄,一次今日。上一次的苦果你今日尝了,可怕你今日的苦果待到何日方收?”

对我而言,生命里最坏的事已经发生了,还有何惧何忧?我微微一笑,看着他:“不怕。”

伯缭眸光一动,笑颜若:“丫果然有趣。”言罢,他瞪瞅了我许久,忽地扬手扔来一方丝帕扑在我的面庞上,声音淡淡地:“不过小小折磨就哭成这样,言词再厉害又有何用?好没息!泪,不要叫伤害你的人觉得畅快。既到今日这地步,你早该清楚你的苦难远非这般就能匆匆结束。路坎坷,扶持者唯有你自己,但若愈挫愈勇、愈伤愈笑,方无惧于天下,无敌于万人,无悔于终生。”

丝帕自我脸上缓缓落,我听着伯缭的话,一瞬怔然。

伯缭又看了我一会,方移开目光,抬手重新拿起书简,眸光专注。

东方莫喝了茶,眉,苦笑:“主父先生教导言重,女娃太小,且今夜已足让她伤心无措,怕是不能领悟。”

伯缭卷了卷竹简,漫不经心:“这丫聪慧机灵得很,她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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