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笑意。神态看似温和，只是眸间冰冷，目光幽得似一汪寒潭。缓缓，见墨离又一个寒噤，他这才慢悠悠开了：“你不在墨武边好好守边城，跑这里来作甚么？”

墨离闻言一个剧烈的激灵，抖动时，角颤微不成音：“臣下…臣下…夜大人军队至帝丘…暂歇，伐楚军队…了状况。”

晋穆沉，眸光微微一闪：“楚军如今都在齐国。他那里能有什么状况？”

“是…是太…阻…”言至一半，墨离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一声痛呼，手掌抚向重重搓，脸因寒冷而透着吓人的青白，额角却涌上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晋穆叹气，回眸看我：“夷光。”

我哼了哼，低看奏折。

“夷光。”他动也不动，唤着我的名字时，只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我，脸上的神情似无奈，又似好笑。

我讨厌听到这样得能直钻人心的呼唤，于是狠一皱眉，恼火看向他：“喊什么？没看到他刚才怎么对我的吗？”

“过来，给他解毒。”他微笑，不着急，不着恼，目光温和似煦日光。

我咬，本能地要一拒绝。但转念又想起墨离刚刚说的夜览大军了事，心中一，不禁开始踌躇。

私人恩怨。国家兴亡。貌似没有对比的意义。

我忍气起，快步走到墨离后，扶住他的，手掌在他后背缓缓推，过了盏茶的时间，这才扬手重重一掌拍向他的后背，迫他吐一污血。

“喏，吞下去。”随手自腰间摸个药瓶，倒一粒药，递到那个刚才要杀我灭的人面前。

墨离的脸已微微泛红，他抬眸飞快地扫了我一，依言接过药，吞下。

“臣多谢夫人赏赐。”片刻后他起，对着我一揖手，语气恭敬非常。

我呆住，瞪着他，久久说不话。

这家伙…是什么怪胎？每次开不是气得人发狂，便是要吓得人魂飞魄散么？

或许是瞧了我中的疑惑和警惕，墨离此时倒不再冷漠，微微一笑开解释，恭顺的语气中甚至还添上了三分讨好：“公既唤您是夷光，那想必您就是公未来的夫人夷光公主了。臣下刚才多有得罪，请夫人原谅。”

黑衣人，莫非你还没听说夷光公主已逝的消息吗？居然此刻能叫夫人叫得这般自然亲切？我好气又好笑，转眸看晋穆时，某人视线一飞，抬眸望天。

“你和无颜有仇？”回，赶移开话锋。

“无仇。”墨离答得快。

“那你刚才把我当作他，还要下杀手？”睁说白话，学的谁？我侧眸，再次瞧向气定神闲站在一旁、墨离的主，晋公穆。

晋穆勾笑，光斜眺窗外，显然还在连奂的夕景。

墨离开，声音定然：“臣下久闻无颜公乃天下第一公，适才动手只是想要见识一下他的武功而已。不过后来夫人您下毒…臣下一时难忍，这才…”余音哼哼成细蚊声，墨离扬袖，抬手汗。

见识武功要一手掐向脖？我冷笑，懒得再和他废话，甩了长袍，转回书案。

见我离开，晋穆这才开：“夜览那里究竟了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