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成竹，刚才听了窦昭的一番分析，他心里也有些没底了，急急地起走了。

段公义见几个人中只有他年纪最大，朝着陆鸣打了个暗哨，把人给了陆鸣，亲自去扒后罩房的瓦。

斗室内，一盏如豆的铜油灯，三个丫鬟打扮的漂亮女正围坐在屋里唯一一张架床前安静地打着络。架床帐帷低垂，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景。

看样苗氏好像歇在帐里。

不过，窦昭既然嘱咐过，最好还是亲自看一得好。

段公义想了想，怕惊动了常护卫带的人，把手中的瓦块碎了“当”地一声打在了对面厢房的窗棂上。

“是谁？”住在对面的丫鬟起查看。

把后罩房的若杜惊动了。

她举着灯来查看：“怎么了？”

那丫鬟神有些惊恐地：“我听到有人不停地叩我的门。”

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屋檐下挂着的一盏大红灯笼，孤零零地在风中摇拽。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那丫鬟声音都变了：“杜若，不会是有鬼吧？你让我今天晚上跟着你睡吧？”她就往杜若那边跑。

杜若忙：“不行，二太太在我屋里歇着呢！”

“那你让我也服侍二太太吧？”那丫鬟颤颤巍巍抱着杜若的手不放。

“这我可不了主！”杜若没有办法。

听到动静的季红走了来，温声：“这是怎么了？”

那丫鬟又像抓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季红，求季红答应让她也服侍苗安素。

宋翰不把苗安素当人，季红更发不敢得罪樨香院的丫鬟，而且她记得这个丫鬟好像和杜若一样，是国公爷的人，因而笑：“那你记得别声。”

那丫鬟谢了又谢，由杜若陪着回房穿整齐后，和季红几个一会儿守在床前打着络。

没把人引走，反而又多一个碍手碍脚的了，段公义悔之不及，正想着用个别的什么法把几个丫鬟调开的时候，只见那个叫柳红的丫鬟站了起来，伸着懒腰：“我要去茅房。”

杜若笑：“外在黑灯瞎火的，就有屋里用桶吧？我帮你倒去。”

柳红听着瞥了她一，：“我们二太太在你屋里歇着，我怎么好用你屋里的桶？”

杜若脸一红，忙：“那我陪你去茅房吧？免得你找不到地方。”

“不用了。”柳红拉季红“我知地方。你们不用我，免得二太太醒了连个端茶倒的人都没有。”说完，也不待杜若和季红开，径直撩帘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