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奇怪。

往日这个时候。宋墨都会和她说上几句，今天却默然不语。

她抬起来，这才发现宋墨的睛盯在书上，半晌也没有翻一页，很显然在想什么。心思全不在书上。

每个人都有需要独的时候。

窦昭着自己的针线，偶尔望一宋墨。

窗外响起了更敲声。

宋墨仿佛被惊醒似的回过神来。

他放下书。这才发现窦昭一直针线，他微愠，：“怎么晚上又起针线来了？太伤睛。你有什么东西，给针线房就了是了。我养了她们，是要她们伺候人，可不是让她们捉蚊的。要是这些人你用着不合手，你直换人就是。”

窦昭觉宋墨的情绪有些浮燥。

她不由握了宋墨的手，看着他的睛：“你想不想跟我说说话？”

窦昭的目光真诚，表情认真，宋墨能受到她发自心底的担忧和关切。

他想了想，低声：“我今天派人去查了汪格外下的产业，发现他除了在裟衣寺胡同有幢二的小宅之外，别无恒产。而他这几年索要的钱财，足以在玉鸣坊买下一幢五三路的大宅院都绰绰有余。你说，他的钱都去了哪里呢？”

窦昭一下坐直了。

辽王！

他的钱，肯定去了辽王那里。

正是因为他是为辽王敛财，所以他才有这么大的胆敢拒绝宋墨。

宋墨的五舅舅蒋柏荪还在辽东辽王的治下放。

所以他算准了宋墨不敢得罪辽王。

而且他若是帮辽王揽钱，皇后娘娘自然要帮衬他。

是不是因为他是个脏活的人，所以辽王登基，不仅没有用他，还把他顺手给清理了。

不过，他凭什么成了辽王的走狗的呢？

辽王逆谋，他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呢？

窦昭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她想抓住，却又飞逝无影。

她只好提宋墨：“砚堂，你说，汪格会不会只是个傀儡？”

宋墨脸微变，沉默了良久，低声：“我也这么想。可他到底是谁的傀儡呢？又有谁缺银缺成这样？竟然要与民夺利！”

能让汪格拒绝宋墨的，有几个人呢？

或者，他心时也有怀疑，只是不敢想。

窦昭望着宋墨微微有些发白的面孔，猜测着。

“那就慢慢查好了。”轻轻地挲着宋墨的手，柔声“既然了，就会留下蛛丝迹，不过是发现的早晚而已。但你要小心，千万别把自己给绕了去。”

宋墨没有作声，目光却极其幽远。

窦昭：“我们睡吧！明天早上醒来，说不定就有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