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话，也不能说。

“该死！”宋墨神郁地低声咒骂了一句。

众人以为他是为英国府走火的事恼火，正想上前安几句，有侍卫匆匆走了来。

“大人！”他恭敬地给宋墨行礼。“大人家中的小厮传了话来，说夫人安然无恙，家中井井有条。让大家直放心！”

宋墨睛一亮，空气都跟着轻快起来。

大家纷纷上前恭喜宋墨。

宋墨却沉思了片刻。去了乾清。

皇上还没有起床，他在乾清里等了大半个时辰，殿才燃起了灯。又等了半个时辰，汪格才笑着来宣他去。

皇上正端着碗粥。

宋墨赤红着睛跪在了皇上面前：“皇上，微臣想提前！”

皇上愕然。

宋墨一向是个识大的孩，从来不曾这样伤心、委屈。

皇上看了汪格一，见汪格也不知，不禁沉声：“了什么事？”

宋墨把家中走贼的事说了一遍：“…刚开始还不知是谁家，只因离禁太近，才派了人去打听…”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啪”地一声，华丽的霁红瓷碗摔在金砖上，碎成了片。

“反了，反了！”皇上怒不可遏“太平盛世，竟然有贼闯英国公府，顺天府是什么？五城兵司的又在什么？”他声地喝着汪格“去，把顺天府尹和五城兵司总指挥使给我叫来！今天他们敢打劫英国公府，昨天是不是该打劫朕了？”

殿堂里落针可闻，女、内侍吓得瑟瑟发抖。

宋墨沉声：“皇上，请您允许我捉拿贼人！”

皇上取下多宝格上供着的龙泉宝剑“哐当”一声丢在了宋墨的跟前：“给朕狠狠地查，看是谁这么大的胆，敢打劫功勋贵族，敢在朕的底下胡作非为？”

“是！”宋墨磕，拿着宝剑，离开了乾清。

※※※※※

窦昭和素心、素兰围坐在炕桌前，打量着紫檀木匣里装着的梨木对牌。

“这好像很普通嘛！”素兰嘟呶着，摸了摸对牌“要是有人假冒，怎么分辩？”

“又不是金楼里的银票，只认票，不谁人。”窦昭顺利地拿到了对牌，素心也很兴，说起话来就比平时显得活泼了不少“对牌发去，都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