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忙跟了过去。

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主？

也不知是哪个丫鬟、婆怒了王映雪，或是王映雪病了，窦世英却不见踪影，王映雪正在训斥边服侍的撒气，就是那胡嬷嬷也没有能够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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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急急地：“老爷和太太吵起来了！”

昨天下午，王映雪不知为什么突然吐了一血，昏了过去。胡嬷嬷忙去禀窦世英，偏偏遇到窦世枢正闭门教训窦世英，升自然不能让人闯去，又怕冲撞了窦昭的喜事，自作主张，悄悄请了个大夫从后门带了来。

王映雪被窦世英劝了几句，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窦世英这才回屋歇了。

他过来请窦世英示下，结果窦世英正兴致颇地和窦昭下棋。

升一听急了起来。

素心已经在屋里三、四趟了。

今天早上窦昭听说此事，隐约想到了那两盒银票。

窦世英忙过去探望王映雪。

素心低声：“听太太边服侍的人说，今天一早，老爷去探望太太，太太当着老爷抱怨。说五小嫁到济宁侯府还没有一个月，济宁侯府的姑就怂恿着济宁侯府的太夫人要五小主持中馈，账面上却没有银，说五小如今日艰难，要老爷想想办法，不能让五小拿了自己的嫁妆钱去补贴魏家。老爷当时没有说什么就去待客去了。刚才七太太直喊心角疼，又是要去请大夫，又是要把老爷叫来待遗言，胡嬷嬷不敢怠慢。找了老爷过去，太太就又说起这件事来。老爷就生气了，说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她就不能消停。还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她怎么能教唆着女儿不孝顺婆婆…太太听了，就闹得越发不可收拾了，五太太等人听到动静，已经赶了过去。”

窦昭不动声地起帮舅母去沏茶。

窦世英是最重情份的，边的丫鬟、小厮跟着他时间长了，嫁、外放去事，他都会有重赏，脾气又好，因而最受仆妇们念，只要是窦世英的事，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帮他好，对他也是真心的，又因为这些人都是升心挑选的，在窦世英的心里，家里这些丫鬟、婆都是稳重可靠，十分贴心的。

窦昭不禁：“那两人为什么吵起来了呢？”

升怕坏了窦世英的情绪，就一直忍着，直到两人下完了棋，一起宵了夜，又在后园散了半天的步消，窦昭回了房，升才把这件事禀了窦世英。

大夫说，是怒火攻心，开了几副药，摇着说，心病还得心药医，若是王映雪不放宽心，只怕病情不仅难以痊愈，而且容易久病成疾，绵缠病榻。

见王映雪教训得没有理，他心里先就不兴了几分，但想到明天就是窦昭嫁的日，他忍着不悦去问了几声病情。

“了什么事？”窦昭悄声。

如果王映雪听说原是给窦明准备的那两盒银票，结果却被她亲手送给了自己，不气得吐血才怪呢！

父亲是读圣贤书长大的，窦家有嫁去的女儿，有娶来的媳妇，怎么对待别人家的闺女。就得怎么对待嫁去的女儿，怎么会容忍嫁去的女儿这有违孝悌之事呢？

舅母大为满意，讲了足足一个时辰，续了四、五杯茶，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窦昭冷笑。

窦昭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