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轻声：“你能帮我送几封信吗？”

陈曲好不容易才压住了心里的喜悦，要和平时一样温和的声音：“四小说了，公的吩咐，如同她的吩咐。”

实际上，窦昭的原话是：“如果能及时救宋墨，你们就赶快让宋墨联系他信任的人。他如果托你们跑帮着送个信什么的，你们帮帮也无妨，如果是其他的事，你们就说人力不够，有心无力。千万不要搅和去！我们救他的命已经仁至义尽了，犯不着把自己的命搭去。

但他觉得，既然已经决定帮宋墨了，不如是漂亮一。

宋墨微微地笑，从底来的一丝意让他的表情显得柔和了几分。

他问陈曲：“我的伤怎样了？”

他觉不到疼。

陈曲迟疑了一会，低：“您的伤势太吓人了，我们不敢请大夫，段公义给您用了他师门的疗伤药，不过，最好还是请御医帮着瞧一瞧…”

那药里应该有麻沸散！

宋墨笑：“是什么药？再给我几颗吧？”又“我也不能总躺在这里，有些事，还得我亲自…”

“可…”

“我知。”宋墨笑“我的伤这么重，能让我觉不到痛，这药肯定霸，而且可能会有副作用。可总比丢了命！我又不是小孩，我的事，我自己能主。你让段公义来吧，我还没有谢谢他的救命之恩的。至于四小…”他挑了挑眉，整个人好像飞扬起来“大恩不言谢，我就不说什么了！”

※※※※※

看见陈曲从耳房里来，段公义和陈晓风立刻迎了上去，低声：“怎样？”

陈曲扬了扬手中的信。

段公义咧着嘴笑了起来。

陈晓风也松了气。

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父要亡，不能不亡。

他们了那么多的功夫，如果宋墨还不为自己救条路，那也太没意思了。

段公义这才打了一个哈欠，疲惫地：“我负责送哪几封信？送完了，我也好去睡一觉。”

他风尘仆仆地从京都赶回真定，刚洗了个澡，又日夜兼程地赶到了京都，早就累得不行了。

陈曲忙：“你们去休息吧！不过是去送几封信，又不是要去打架。我和崔十三就可以了。”然后把宋墨要药的事说了。

段公义沉默了半晌，：“世爷的话也有理。大丈夫宁愿站着死，不愿意跪着活。”去了耳房。

陈曲和陈晓风齐齐叹气，一个回去睡觉了，一个找了崔十三来，安排送信的。

远在真定的窦昭正站在庑廊下看着使的婆们搬茶。

这些是送给东窦过年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