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线投向凌若瑶，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可即便是如此，父皇还是认为，我不是他亲生，只是没有一个可以除掉我的正当理由。他并不允许我有嗣，那只会让他觉得，皇室正统蒙受了耻辱。”

“于是，你就用断袖之癖幌，甚至不惜拿掉我腹中的孩，为的就是不让皇上再与你有隔阂？”凌若瑶反问，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怀疑。

就算皇上不喜他，可两人也是这么多年的父了，就算有再的误会和嫌隙，也是可以解开的呀。

又是扯起了线条优的薄，皇甫逸轻笑了一声，稍许后才继续缓慢地说：“在封王之前，我一直住在皇里。父皇虽说并不喜我，但我的待遇并未受到苛待，所以在中时，还是有很多人伺候。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中的女全都不见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凌若瑶，见她正神情专注地望着自己，听自己诉说着，表情很是严肃，可清秀致的眉，却一直蹙成一团。

沉默了稍许，他才继续说：“我当时便觉得很奇怪，便在中到寻找起来，后来，在后殿的一间小屋里发现了那些女。却发现，屋里还有几人…”

“什么人？”一直沉默聆听的凌若瑶，忍不住声问，语气显得有些着急。

一定是这件事情的发生，才会让皇甫逸用断袖之癖幌。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一定很大吧。

没有立回答她，皇甫逸继续语气平静地讲述着：“当时屋是从里面反锁着的，我并不能去，只能在外面守着。透过窗，我看见中的女，全都被关在了那间小屋里，有一个大太监，吩咐另外几个太监，给那些女行下了汤药。”

听到这里，凌若瑶的脸愈发的难看起来，白皙的脸显得更加苍白无力，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

想起之前皇甫逸让自己喝下的那些难喝的汤药，她已经对汤药这个字，产生了抵情绪。

见她这般反应，皇甫逸的神中带着几分担心和内疚，但声音却没有停止：“那大太监让女喝下的汤药，不是其他汤药，而是能让女绝育的汤药。”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凌若瑶再次声问，语气里带着的不满和愤怒“那些女错了什么？要让她们受到这样的惩罚？实在太残忍了！”

“我当时也很想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要对待那些无辜的人。”皇甫逸说着，中染上了一层恨意“后来我才知，原来，是怕我幸那些女，以至于会人命。但我从未碰过中的那些女人。”

听到这里，凌若瑶似乎已经明白了，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便小声地说：“是皇上吩咐人这么的？就是不想让你有嗣？”

了，皇甫逸长叹了一气，似是要疏解心中长久以来的压抑：“从那以后，我便以断袖之癖为幌，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只喜男人，对女人没一兴趣。起初父皇也有所怀疑，便让我迎娶侧妃。侧妃府后，我当然不能碰她们。本以为父皇不会再怀疑，却不想，他竟让我娶妃。不过，这一次，我倒是很谢父皇。”

说着，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双手，神邃地看着她“不然，我怎会遇见你呢？”

凌若瑶说不自己的心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堵得慌，似是有一大团郁结需要抒发，却不知该如何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