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叫声，而那惨烈的声音中，却又透着丝丝畅快淋漓。　这一刻，那一行人都讶然于前决绝的场景，震惊得再难多言，更忘记该些什么…

只能木然的望着那火焰中的女，生命迅猛的逝，最后枯竭…

这夜来，却无月在天。

天空中缀着几颗稀疏的星，它们相隔得那么远，若是彼此思念，那可怎办才好？

有了沐君白在，见识了无暇决真正的威力，众人也放下心来，只行了二十里，便寻了背风的山坳，燃起篝火休息。

月亮没有来，连风都安宁了。

无忧坐在山巅，抱着双膝傻傻看天，所对的方向，是遥远的北方。

她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飘到了那个曾经她最为恐惧憎恨的地方。

“想他了？”

后，沐君白不掩不掩的了这么一句，饶是他已经自认表现得很是洒脱，那话中的酸味儿，还是让无忧给听了来。

侧看向已经在自己边落座的男，她莞尔，俏的问“你该不会后悔救我了吧？”

“怎会——”他话音拉得长长的，手里的玉笛象征的在指尖灵活的转了几下，然后又“无论救你多少次，我都不会嫌多。”

这话说得相当认真，让那小人儿不好再将玩笑开下去。

转而，他倏的一笑，神情中只剩下狡黠“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就会很歉疚？”

他就想让她觉得亏了他一辈。

无忧被他说得没辙，心思里又十分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摇“下辈一定还你。”

无忧被他说得没辙，心思里又十分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摇“下辈一定还你。”

倘若，有下一世的话。

沐君白把视线放平，懒洋洋的看向北方，末了是长长的叹息“没想到月容竟是这个，真真叫人惊绝！”

在赤的时候，他就见过她的。

那样的才情，那样的冰雪聪慧，即便是有朝炎女宰相之称的北堂芙遇上了她，也唯有退避的份。

却不想，就是这样一个让朝炎文人疯狂的奇女，为了替她心中那个人报复，不择手段。

对所有人都残忍，对自己亦是！

与他的态度截然相反，不去想月容死时的惨烈，无忧对她的选择反而坦然。

“她死得其所，心无无悔，活着是痛苦，这样也好，这样便解脱了。”

听到她忽然说这样慨的话，沐君白忍不住去窥视无忧的脸。

夜里，她的侧脸格外宁静，密的长睫下，那纯黑的眸是那样淡然。

仿佛某个决定早就在她里沉沉下定，安于她心中。

那不同过往的超脱，沐君白看懂了。

她理解月容，是因为她知，北堂烈死了的话，她是不会独活的。

这是她早就和那个男人许下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