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期待他说什么呢？

觉到他靠近，她脸上发，不自在地想要低，却别扭地迫自己抬眸，却撞上他带着笑意的眸。

“墨。”

“…嘛…”总有即将被诱陷阱的预。

“那年你救我起来的时候，说过喜话本里温柔优雅的玉面公，”他嘴边展开一朵笑“还说笑笑就更好。”

“…诶？”她有说过么…这个…小的时候说的话不能数的…

下一秒，她便被他拥怀，带着小小探究的声音轻柔落尽她耳中：“所以…我想问，你还满意吗？”

半天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只觉得脸孔，佯怒：“你可以再自恋么？”

什么优雅温柔笑容好的玉面公啊…好吧，至少从外表看来的确是…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果然还是小年的定位比较适合他吧…她脑袋烘烘地胡想着，知额前到一抹微，才忽然觉得不妙，一把将他推开：“我说你这家伙，想浑摸鱼？”

小年委屈地垂下肩膀，黑眸比蓝眸看起来更可怜无辜：“我坦白…”

“麻利的，有一句瞎扯的，我就…”她忽然说不下去，妹的，她似乎也没什么能够用来威胁的筹码啊，好尴尬…

“墨想知什么…让我从哪里说起…”

“睛！”

小年老老实实地坐在太师椅上“我从小上就带着蛊毒，发作地严重，睛就会在一段时间内变成黑，至今未知原因。也许，跟我爹娘有关，我爹是中原人，我娘是西域人。”

这未免太古怪，殷墨狐疑地看着他。

“红墨一直在为我找药，但始终未果，至今一直都只有用药勉压制蛊毒，”他忽然担忧地皱眉“墨会不会嫌弃我。”

这傻乎乎的问题她可以选择不回答么，殷墨果断顾左右而言他：“十年前我救你起来的时候你刚毒发不久？”

小年：“那时我十四岁，回中原探亲时遭到了我爹娘仇家的伏击，逃亡途中毒发跌落在里，我…不会泅…幸好有你救我…然后我就一颗放心暗许…”

“…暗许你妹。”别以为她忘了当年他是多么贵冷艳一脸神圣不可侵犯啊，还暗许，放！除了最后留下一次莫名其妙的“我会来娶你的”鬼话外，基本都把她当作空气一样的存在吧？！

真不知当年那个冷漠的臭小孩是怎样蜕变为现在这样的二货小年的，岁月蹉跎啊简直！

被吐槽了的小年默默对手指：“只不过那时候表现地蓄了一些…”

时隔多年终于翻主人的殷墨，脑海里都是当年自己脸贴人冷的不堪回忆，实在想不通她当年了什么让他留恋至今？

最多也就是救了他吧…只是为了报恩？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现在才说？”

“因为想要墨喜现在的我，”他认真地“我怕墨以为我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