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地界，不是无法无天的草原。

正经的话还得李金来说“此事颇有蹊跷，让人也是猝不及防，也都怪我…。”

赵石摇了摇，打断她的话“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先说事情。”

“嗯，真的是一征兆也没有，快到腊月的时候，妹妹还回来说，岁末官考，那许节得了佳评，说是要外放什么的，妾等也没在意，上面有三叔支应，许节再是无能，也该到升迁的时候了…”

“再说，陈先生说…。夫君大人估摸着即将回京，也就是腊月里的事情，妾们自然喜，对妹妹也就有些疏忽…”

“谁知…。。腊月里…嗯，也就是腊月十几的时候，妹妹的贴丫鬟就突然跑了来，支支吾吾的，就说要求见母亲，看她那样，谁敢让她见啊…。。妾亲自问，这才吐来，妹妹事了…。”

“妾带人过去的时候，妹妹已然重伤，那许节也不见个踪影，妾气急，护送妹妹回府急急救治，也派人四去寻那许节，但得的消息却是，此人已经离京上任去了…”

“妾当时便觉着不对，后来细问了那边的家人，才知，许节已经走了有半个月了，突然捎回一封信来，却是一纸休书…。”

说到这里，李金眉都立起来了，恨声接着：“怕是休书早就预备好了的，只等离京够远，就捎回来，让咱们追无可追…妹妹当初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卑鄙小人？”

赵石脸上的肌了“休妻？总要有个缘故吧？”

李金摇了摇，黯然：“无后…”

赵石缓缓的吐气，闷声又：“许节去了哪里为官？”

“河中…”

赵石皱了皱眉，但见李金缓缓摇，却是明白过来，不是自己刚刚打下来的河中，而是大秦的河中，那里…。以往应该是韩家的天下，现在情形要复杂的多，因为当年十万百姓，多数都被安置在了那里，有不少大族随军而还，接着便是弟纷纷仕，其中最有代表的就是崔家，那是地的百年大族，虽在胡人治下许久，备受欺压，早已不复当年风采，但底蕴却厚无比，十余年过去，现如今河中低级官员中，充斥着这些大族世家弟。

“这个王八到是找了个好地方。”赵石冷笑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这人其实是蝼蚁一般的人，只要他这个大将军不倒下去，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儿，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他照样能将人揪来。

“妹妹那里情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