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确实比那些文人要少上许多，而且什么事情都的来，话赶话的，血上，什么后果就都不顾了。

自古以来，这样的例不在少数，不必赘述什么。

“你们…。你们想陷大帅于死地…。。”那边厢的年轻人也是涨红了脸，他在这些人当中，资历最浅，跟随赵石时日也是最短，平日里，本没有他说话的份儿，不过这个时候，却是倔的扬着，丝毫也没有认错的意思。

“都给我闭嘴。”赵石重重一拍桌案“瞧瞧你们的馊主意，还不如个年轻人看的明白，岁数都活到狗上去了，你们想什么？想谋反不成？”

他心本就烦，这时被众人吵的更是不耐，冰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瞧的众人一个个低下去，再不敢抬起来，才算作罢。

“河中这里不同旁的地方，民心远未到安定的时候，只不过金人欺压太甚，这才让初来的咱们立定脚跟，但之后嘛，还得看穿衣吃饭，肚吃不饱，衣服穿不，河中就依旧不是咱们大秦的河中…”

“金人损兵折将不假，遣使求和也不假，但女真人是个什么德行？一旦兵粮足，翻脸定然比翻书还快，你们这些人留下来，要把河中守好了，这才能对得起此战死难的将士…。。”

“你们为我鸣不平的心思我明白，但…朝廷有自己的章程，再说了，让我回朝叙功，这功还没叙呢，你们鸣的哪门不平？”

“再说，我今年二十有五，等得起，早晚有重回河中的那一天，到得那时，嘿，你们却被金狗打的灰土脸，是对得起我呢，还是对得起今日死难的万千将士？”

“嘿，都忘了大帅的年纪了，末将等一定守好了河中，等大帅回来，带着咱们杀他狗娘养的。”怀玉谄笑符合。

“这就对了…。”赵石也笑了起来，指着怀玉“朝廷用人还是有分寸的，你们瞧，不怕死的张佩官在汾州，胆小怕死的清哲躲在后…”

这时气氛彻底轻松了下来，张锋聚也呵呵一笑，打趣：“置使府一定是设在解州，那杜猛林又算什么？”

“呸…”杜山虎一翻白儿，不过转过来，便正：“大帅何日启程，用什么人，一起吩咐了吧，今夜大帅若是不累，末将想与大帅再喝上几杯。”

赵石微微，旁人那里，即便是张锋聚也无二话，这是要私下代些事情了。

“木华黎，张钰。”

“末将在。”

“你们两个各挑一千人来，记得，不准挑锐，嗯，就从受了伤，但不重的人里挑，不要分秦人，还是河中人，也不要分猛虎武胜军，还是禁军，只要愿意跟着回去顺养伤的，都成，不过…。事先都说好了，这一战下来，大家功劳都是铁打的，谁也抢不走，在河中老实呆着，加官爵不在话下，但跟我回去，可就说不准了，让他们自己想好了，你们两个也是，都想清楚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