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哪里还敢寄望其他？陛下赏的，臣不敢推辞，陛下不赏的，定然有陛下的理，微臣心里断不敢稍存半怨望之心。”其实这个时候，李承乾已经安下了心来，虽然没有得到枢密副使之位让他心有不甘，但那不算什么，只要他圣眷还在，早晚有主枢密院的一天，着急也是无用，想清楚这个，他的心情也就安定了下来，而此时的诚惶诚恐，多半到是故意来的了。

景帝微微，笑了笑：“不用如此，在这个上面，卿家却需向赵石学上一学，赵石在朕面前，就自在的，也敢对朕说真话，当初多少人都说蜀军不堪一击，大军势如破竹，后蜀指日可平，只赵石一人在朕面前不时提醒，蜀山川险峻，民风悍野，应谨慎提防，或有不测之事蓦然而生，当时朕颇不以为然，但现在想来，却是句句良言啊…”李承乾这下才真坐不住了，他主掌兵，蜀战事虽是力也不算小，但论起来，蜀民骤然而起，兵这里却是一防备也没有，若是蜀战败，后果真真是不堪设想，这才是他一直有些心虚的地方。

听到陛下这番话，羞愧之余，却也真是嫉妒到了骨里，在蜀战事上，他李承乾与他嘴里的孩一比，却还剩下些什么？也难怪陛下如今声声皆是赵石如何如何，显然在陛下心目当，赵石的分量已是越来越重。

“此皆微臣之罪，不能未雨绸缪，致使前方战事崩坏，实是有负陛下恩遇…赵将军劳苦功，其才胜臣百倍，如今陛下既任李大人为枢密副使，而兵左侍郎之位不如便让赵将军补之，陛下以为如何？”

景帝瞅了他一，李承乾心里一拎，赵石的赏赐一直没定下来，一个是功劳太大，另外一个就是他故意拖延了，而他如此说，一半是为了试探陛下的意思，另外一半，却是觉得，任此人领兵在外，还真不如留在兵，他是兵主官，在兵固，赵石若是了兵，漫无基之下，还不任他搓？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完成了从轻视和瞧不起，到如今忌惮，长久打算的转变。

“兵左侍郎？”景帝喃喃了一句，接着一声轻笑，却是笑的李承乾心里突突直。

“朕再想想，你们二人皆是朕之肱骨，但朝野间的非议可曾停过？都说朕信用的，便幸于位，卿家如此，赵石如此，连齐平，李虎等都有提及，朕登基未久，所以这个名声朕不想担也得担下，朕虽为天，却堵不住悠悠众啊…”说到气闷，景帝站起来，在殿来回踱步，李承乾也赶站起来，在旁侍立，想开说话，但仓促间，却不知怎么开。

那边景帝却是继续：“所以朕要用你们，却也要为你等着想，有功不能大赏，有过却要重罚，非是朕心狠，要借你等堵天下悠悠众，也是为你等着想，不想你等立下功勋，反而不能安享富贵，却要成那众矢之的，明枪暗箭，最后个…若是那样，朕心何安…赵石如此，你也一般，唉，这天下之事，真是难料的啊…”景帝说到动情之，眶也开始泛红，噗通一声，那边李承乾已经跪倒在地，叩首不已，哽咽：“陛下仁之心竟然一至于此，微臣…微臣…”说到这里，已是泪满面，不停叩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景帝快走两步，上去轻轻将李承乾搀了起来，重又坐定，这才勉笑：“当初朕初自登基之时，就曾对赵石言，愿其为朕之霍骠骑，替朕扫平天下，但现在想来，赵石不负于朕，却是朕有负于他啊…”李承乾心情激，听了这么一句，知赵石回京，虽立下大功，但封赏却可能不能尽如人意，块垒尽消，豪气渐起“陛下怎老说赵国，微臣不才，也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