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脸汉这才肃容：“即蒙不弃，末将也就实话实说了，咱们别看人多，但打起仗来真不好说，所以要多作些准备，秦人装备良，非是我军可比，尤其是弓箭，所以要多多赶制盾牌，能少些伤亡，再有，秦人还有五千多骑兵，川中少，这骑兵冲阵所实话，末将也没见过，咱们这里却要将能拉弓箭的人聚集一些，再多赶造些长枪，应该足以应付骑军了。

再有，众人来历不同，不可能死战，这个却需立下几条规矩，一个就是临战之时，后退一步者，立即枭示众，不听号令者，同样下场，而死战不退的，却要重赏，本来军规有很多，但以现在看，也就这两条最是重要，还请祭酒大人与众家兄弟说个明白，行军法可是不能讲任何情面的，照末将的意思，之后祭酒大人应找些错，杀几个，罚几个，再赏几个，以为众人戒。”

“若诸事妥当，当得两日功夫，等第三日清晨，咱们就营向前，还请祭酒大人放宽了心，二十多万人，若再让秦人一万多兵卒挡住，岂非成了笑话？若秦人没有旁的诡计，此战我军必胜。”…

奇怪的对峙局面就这样形成了，两方好似实力悬殊，偏偏又都兵不动，赵石的耐那就不用说了，偏匪这里耐也不错，但两边的军心士气在这对峙当中却悄悄的起了很大的变化。

秦军士卒小胜一场，士气就不用提了，而现在以这兵当而守，是让二十多万匪不敢稍动，这个可就让人觉太好了，本不用带兵将领说什么，这士气就已经涨到了极，就连那些团练新兵也觉着前这二十多万匪实在不算什么，拳掌的，就等着大帅一声令下，将匪打个稀里哗啦。

而匪这里可就有些不好说了，这些天神教祭酒方半儒杀了几个在营中闹事的家伙，其中还有一个是不大不小的匪，人被砍下，挂在杆上，到真也让人目惊心，其中挨板的人也有数十个，一时间，匪到真井然了许多，但私底下，许多人都在说，祭酒大人恐怕是因为用兵不力，这才脾气越来越大，千万不要再去招惹才好，所以这效果嘛，虎虎，不算好也不算坏。

接着就是砍伐周围树木，制作盾牌，长枪，这个到没什么，保命的家伙，起来也不算麻烦，但这些事情本来早些时候就应该准备好的，却现在才开始预备，临阵磨枪，不亮也光，用到这里却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对于士气的损害着实不小。

到是明令全军的重赏，让匪们前一亮，多少有了些盼，想着若是这一战打赢了，自己能得多少银，若再能到几个秦人级，又能得多少银，谈论起这些来，匪们孜孜不倦，军心多少振奋了些。

第三日清晨，微雨。

“报，匪营，全军向三十里坪而来。”

赵石一下站起来，帐内还有南十八，陈祖二人，也都微微一惊。

“再探。”

瞅着帐外无声的细雨，赵石嘴角慢慢翘起，虽然不信神佛，但说起来，自从庆府兵变，再到东征，直到现在金州之战，每一次大仗仗却全在雨天，他不由心里自问了一句，这难就是大胜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