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佩服的了，不知老哥今年贵庚？”

刘昌这里愣了愣，接着便是连连摆手，脸上似笑似哭，这两声老哥却是叫的他心惊胆战，连不敢当，也成了半蹲半坐“大…人可是折煞小老儿了，不劳动问，小老儿虚活四十一载，人也没什么本事，年轻时就喜山渔猎，到如今，却还剩下几分气力，不当一赞，不当一赞。”

“你看你，这里可是只有贩私盐的胡离，没什么大人，要是要关说漏了嘴，咱们可是都要掉脑袋的，老哥切记，切记。”

“是，是，是，胡大当家的。”

“哈哈，这就对了嘛，老哥啊，咱这里要问一句，你是土生土长的川人，觉着我大秦和蜀中孟氏谁来坐这蜀中江山好上一些？”

刘昌这时尴尬的笑了几声，他也不知前这位秦军校尉到底是想和自己说什么，只有苦笑：“咱们百姓哪里得了这些？只要…只要有一碗安生饭吃，就比什么都。”

胡离笑着“老哥儿说的是实在话，但就如今这他娘的世，想吃安生饭可着实不易，老哥自己恐怕也是有的吧？”

刘昌低着，胡离这话可是到了他的痛，泥人还有三分土，刘昌双拳在侧已是攥的泛白，真想一拳挥过去，将前这个秦人打个满脸，但他已经不年轻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和留下的几个西县弟，一旦闹翻了，还不都得成了刀下之鬼？他这火气立消了三分。

但这说话的语气还是渐渐了起来“胡说的不错，西县一把大火，也不知是…哪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儿放的…本来安生生的日，这下全完了，全完了…要说…要说…这里面，恐怕还是要有你们秦人几分功劳吧？”说到这里，刘昌泪再也止不住，是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四十多岁的人了，一旦哭起来，那看着叫是一个凄惨，嘴里却还嘟囔着。

“本来咱们过的好好的，你瞧瞧，自从你们秦人来了，这一年里死了多少人？人都没了，就算这里归了你们，又有谁来地？谁来供你们吃穿？”

胡离听他唠唠叨叨，好像要将这一年多的憋屈都来，却是呵呵笑了起来，还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哥说的对也不对，咱只是个军汉，大字不识几个，但理嘛却还懂得几分，归结底，还是你们蜀人太弱，所以咱们才来打你，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这才死了几个？咱们大军蜀，蜀军一即溃，也没听说那位将军屠戮村镇的，估计去年一仗打下来，你们蜀人伤亡个万八千人也就到了，还不如咱们延州边镇每年死的人多呢。”

“咱也奇了怪了，要说这蜀中人加起来总也得有个百多万吧？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连皇帝都被咱们给抓住了呢？咱们跟西贼，金狗见了这么年的阵仗，死的人加起来快能把长安城填满了吧，却还拿他们没辙，老哥你跟咱说说，这是你们蜀人太弱了，还是人家太？”

刘昌咬了咬呀，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本想再辩上一辩，但话到嘴边，却又噎住了，最终才嘟囔了一句“都是当官的不争气，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