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左卫已经面貌一新，而右卫还是那般暮气沉沉，这长安城在之后的时日内谁说了算？恐怕调左卫京也只是早晚间事罢了，最重要的是个时机而已，诸位大人不趁此时候赶上书言事，还等什么？”

他这一连串地问句下来，几个人的脸都是变了变，半晌过后，汪存才展颜笑：“早就听闻南先生之名，还只先生只以琴艺称绝，今日才知，先生实有国士只才，和先生比起来，我们这些人虽是居位，却有尸位素餐之嫌了，惭愧惭愧啊。”

“不敢当大人如此赞语。”南十八收拢了方才的张扬之态，称谢。

“既然如此，那吾等还等个什么？”杨不由笑，心中也自叹，伴随着这位南先生知的东西越来越多，这参赞之言便也越的细致了起来，当年若不是自己一时兴起，还真就错过了一个了不得地人才。

李圃这个时候却是摇了摇：“左卫咱们也还没看到，怎能轻下决断？”

其他两人和他共事日久，也知此人虽说有些实心儿，有些时候难免不知变通，但也最是务实地一个人，听他这么一说，也是不以为意，呵呵笑着起：“这个事情宜早不宜迟，我们就分写折吧，不过左卫的情形到底如何却也还得看看，左卫京乃大势所趋，到时再观瞧上一番也是不迟。”

“忍，谁更人忍耐痛苦，谁就越有可能胜，凶狠，对敌之际务求到一击必杀，不给对方反击之余地，这就是搏击之要所在。大大地屋当中数十人环列左右，左卫将校照品级依次排列，浅红的军服都是整理的一丝不苟，更是的笔直，睛一眨不眨的瞅着站在场中的指挥使大人。

这样的功课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这位大人在军中教授那个什么格斗之后，便将自己边的亲兵悉数派了下去，但他们这些将校再怎么说也都是品的朝廷官员，被一个亲兵呼来喝去的着实有些不成统，有些人更是拉不下这个脸来请教。

开始时没有什么，但到了如今，手下的官兵将一些技巧用的熟了，一些时候便起哄要和他们比试，有些无以娴熟些的，还能尽自支撑，但有些人可就吃到了苦，以前在左卫时自然没什么，但如今左卫上下尚武成风，比试输给手下官兵，丢脸还在其次，以后带兵可就没那么便当了。

几次之后，赵石也知了这个情形，便将军营中最大的屋收拾了来，作为左卫的讲武所在，晚上除教授这些将校格斗技巧之外，一些兵书战策也可拿来讨论，到是颇像后世的辩论会场一般。

这些将校劳累一天之后，还要来上这么一下，这辛苦劲就别提了，但为势所，再加上如今在左卫当官真是不易，格斗上赵石又能倾相授之下，众人虽觉分外辛苦，但也忍了下来，不过照赵石的想法形成规制却还得些日的。

一把将场中的一个木人的胳膊抬起，翻转压住关节之，一肘已经击在木人的后脑之上，一串动作简单利落，以他如今的力气，只是稍微用力，木人的胳膊就断裂了开来，再加上一肘，木人的脑袋立时骨碌碌被他击飞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