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了摆手。让这个锐气十足的左军统领坐下，转向杜山虎：“山虎，你怎么说？”

杜山虎先是看了张峰聚一，他就是不喜张峰聚这个家伙，到不是都是因为武举上输给了这人，只是觉得这人过于傲气了些，好像谁都不放在里的样，再加上此人张嘴闭嘴便是西北怎么怎么样？他杜山虎也是西北镇军，他上阵打仗的时候，这小还不定从哪里享福呢，哼，轻狂，不就是有个好家世吗？

心里嘟囓着，嘴上却是嘿嘿一笑“西北的贼咱也见过，没张大人说的那么玄乎，雪地里你遇到匪试试？他们要是看见咱们这么多人整整齐齐的，准定掉就跑，都是些没卵的东西，还能有什么天大的手段了？

咱们这是练兵，大人的意思并不是要跟谁在雪地里见个真章，为将者识天时，知地利，若真是有人要跟咱们雪天开打，总归不会拉着人上门儿去拼地，说这些废话没用，底下的人我都看了，一圈下来累到是累，但神儿还算不错，大人这是要给他们心气儿知不知？

锐是怎么练来的？不吃苦能练得兵？没这心气就是再能打也是白扯，要我说这一圈没白走，起码左卫上下没咱当初想的那么孬，大多数人都还是条汉。

好了，说实在的吧，军兵衣服保都成，就是这脚底下的靴不行，没走多远就冻的针扎似地，走在雪地里还打儿，你们看看多少人衣服是净的就知了，没一个是没摔过跟的，再一个兵曹那里也得上上心了，这大冷天的，横刀都冻在鞘里了，都不来，那不是等着挨宰呢吗？往上面涂油知不？再给刀柄上多缠些麻布，不然手一握上，立即便沾下一层来，搁你受不受得了？

嗯，上的毡帽不错，和还能挡风，冑曹想地周到，大人，你看咱们是不是给兵上一本，冬天咱们就用这毡帽了，那什么官帽带着可没这般舒服…

他这么一说，不光张峰聚脸充血，便是那个兵曹也低下了脑袋，这些经验细节还真就不是他们能想得到的，其他人都是，心中暗，不怪指挥使大人对这人另相看，这可不是靠着情的事儿，这人到底是以前领兵的大将，想的就是比别人周全，最主要的是这人说话就是对指挥使大人地心思，可不是吗？大冬天的练兵，除了让底下的官兵吃苦之外，还能有什么？再没一个将军会拉着自己的兵在大雪地里走上几天去攻打别人，那不是送死吗？

成峦这时也自己搬了张椅坐在赵石旁边，施施然听着众人的议论，他这人能坐到兵左丞的位置上，这可并不主要是官场逢迎得当的缘故，这其中更多的则是他自己的才和长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