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折木清愣了愣，没想到这件事会问到自己上，不过随即低：“不知陛下是否有志整顿京师诸军？”

他回京已有半年之久，又是老臣，对军旅之事熟悉异常，对这位圣上的意思也能猜个七八分，于是便先问了一句。

果然正德颔：“不错，诸军久已不习战阵，暮气重，听说李严禄自家在城南开了一赌坊，到那里的都是羽林左卫军士，一些将校常年其间，有的人竟然在当值的时候都敢去那里耍，想来在羽林左卫中找个好地人来都不容易，这些七八糟的事情朕不想知，也不想明白一个左卫都指挥使为什么拿着朝廷的俸禄，还要去开赌坊，不要跟我说那个赌坊不是他开的，是他侄来的事情，欺朕在皇位，不知世事不成？”

说到这里，正德皇帝的脸沉的好像能拧来“他这是欺天，欺地，欺心，欺朕，来人，拟旨，给朕去封了那个什么永丰赌坊，所有人等都拿回来刑堪问，张泽…

“才在。”大殿之中此时却是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正德皇帝地怒气好像充斥着这里地每一寸角落，压的人透不过气来，便是几个朝廷重臣也没想到本来气氛好好的，正德皇帝会突然暴怒至此，李玄持更是吓地脸苍白，这个话是他引起来的，他现在恨不得自己个嘴，没事提什么羽林左卫嘛？

正德却是怒火不歇，厉声：“你亲自带人去拿问李严禄，当面问问他朕可是昏君？朕可是可欺之主？问问他良心还在不在？让他到大理寺公堂之上好好分说，告诉他，朕不听假话…瑾…

“儿臣在。”

“朕念你初掌兵，就不责问于你了，若是以后这等事情再让朕在旁知，而不是由你嘴里说来的，你这个兵掌总也不要当了，现在朕给你个差事，李严禄由你亲自主审。”

“是，儿臣遵旨。”正德连儿都不叫了，直呼其名，李玄瑾的心也是好像要从腔里来一般，一次直接领略父皇喜怒无常的一面，自也是吓的不轻，倒退着随张泽两人去了。

正德缓了缓气儿，用稍微温和一些的吻：“这下你知朕为什么要从武举中选人才来当这个羽林左卫副都指挥使了吧？还是说你心中另有人选，那就说来让朕参详一下，看看是不是也是李严禄之？”

他声音虽不严厉，但听在李玄持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好像刀一般刺耳，哪里还敢怠慢“父皇明见万里，是儿臣虑事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