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无所成。他爹——”

张槐听她这样说。早咧嘴笑了，于是应：“什么？”

郑氏笑：“就他们都不会的。”

黛丝大奇，这里已经好些乐了，还有什么是大家都不会的？

张槐就笑了，低对小苞谷耳语了几句，于是小苞谷就往外跑去。

这回连板栗也诧异了。问：“娘，爹会的那把式，我都学了，还有什么我不会的？”

郑氏嗤笑：“你就吧！你爹会的，你一辈也学不完！”

大家轰然大笑。

等小苞谷回来。手上抓着几片檀树叶。

小辈们都恍然大悟，都说这个他们也会。

连张老太太和郑老太太都说，她们小时候都过这个。

郑氏：“等你爹完再说。你们谁要是有本事得比你爹好，我奖他一件东西，打开库房随便挑。”

众人顿时兴致起来。

青木呵呵笑着，问张槐：“你还没丢下这个？”

张槐微笑不答，将树叶卷成细细的筒状，又在前端用牙齿轻轻咂了两下，挨个着试音。

试准了一个好的，就放在嘴边了起来。

顿时，似清泉跃石，似晨鸟清鸣，似山风过林，似婴儿呢喃，自然声音传来，使人仿佛置于山野之中，受到清风拂面的乡野气息，闻见草叶的青气，和土的腥气。

一曲毕，众皆无声。

郑氏对张杨：“杨，弟妹我们就不比了，那琴艺已至化境。可是你跟着名师学琴箫，也练了这么些年，你自己说，可比得上你大哥？师法自然，取法自然，你大哥无师自通，用的是随可见的树叶，的是自然之音，无迹可寻。这才是乐之本源，乐之极致！”

张杨见大嫂难得地洋洋得意的神情，禁不住哈哈大笑：“甘拜下风！”

曹氏也：“大伯确实已得乐之髓。妙在他不通曲谱，完全发自内心奏，信手拈来，真正自然之音。”

板栗大叫：“爹，你什么时候把个破树叶练得这么益了？”

众人都笑着，又是好奇又是敬佩。

小苞谷：“爹天天晚上给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