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脱的？”

周菡随问：“怎样脱的？”

她都不知那声音是自己发的。

周夫：“乃是爷爷的一个小妾。当日不得不收她。可是爷爷对她戒心，因此丢在别院。一丢就是数年。谁知最后关，她却救了爷爷；而你，爷爷对她情无悔，又有了你爹，可是她却…”

周菡这时有些回过神，摸着爷爷的手。难过地叫：“爷爷！”

没有人知是怎样想的，真真是疯了。

都说嫁从夫，她倒好…“你爹以为爷爷恨你，连带也不喜他。他不知，爷爷这辈只喜过你。那个小妾。爷爷虽然激她，可是，并不能产生跟你当年那样的情。这是无法求的！”

周菡听明白了。

她忍不住滴下泪来：情缘可遇不可求，就是说她没那个福气了，又或者她的情缘不在玄武侯上？

周夫见她掉泪，反而松了气，轻声：“爷爷跟你说这些，是要你看开些，与其求，不如顺其自然，没准将来会有意料之外的惊喜。”

周菡了鼻，低声：“爷爷放心，孙女明白了。孙女读了那么些书，连这个理都不懂，那不是白读了？”

周夫忍不住微笑：“那可不一定。有些人，书读得越多，越不懂得退让，糊涂着呢。菡儿心豁达，所以爷爷才告诉你这些；若是那冥顽之辈，说这些无异于对弹琴。”

又把些理细细地开解她，说了好一会，才让她归房歇息。

一宿无话，次日清晨，周菡早早起来伺候爷爷茶饭，神虽然不似昨日那般喜，也没失魂落魄，只略有些沉默而已。

周夫见了暗暗。

饭后，他便带着周篁去翰林院老友家拜访，周菡和丫冰儿坐车去郑家。

因临近婚期，整个将军府都闹起来，各人往来奔忙，川不息。周菡只在内院，和刘蝉儿、红椒等给紫茄帮手。

将军府近日人多，她不便久留，所以下午早早就走了。

坐在车上，周菡想起将军府的喜庆闹，有些神。

冰儿觉得今天小神有些不寻常，于是找话说，：“小，听说德胜路的真真羊馆羊好的很，不如我们去买些带回去好不好？让叔老爷和老太爷尝尝。”

周菡听了冰儿的话，：“也好。”

冰儿便对前面车夫吩咐了一声。

车夫是周家老人了，对京城极熟悉的，当即赶着车拐往德胜路去。

周菡凑近车窗，将帘掀开一条线，看外面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