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认知，且肚里书字也有限。不知如何表达这一切。不然的话，就会想起诸如“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之类的话来，叹此时的心境。

漂了一会，他在心里了一个决定：不上岸了。

他人小短。走在路上也容易被人发现，不如顺漂，也不费多大力气，比走路快多了，还省劲。

想好之后，小娃儿翻转，一钻，顺着往前溜，果然好快。等游累了，就不再用力，只轻轻地划拉，顺漂游。

小灰也顺着河岸撒儿地往前跑。

只一个晚上，他们竟然离了梅县城十几里地。

依旧在城里四寻找的斗和瘦竹竿梦也想不到这，还在查东家翻西家。

也亏得玉米是小娃儿，想一是一，也不多斟酌琢磨、瞻前顾后，所以当天晚上就走了，因为第二天斗就带了人来王胡家这一片二次搜查。

这次更仔细，当然还是一无所获。

书生听报后，面上不动声，暗地里却把拳攥得死：他，竟然连一个小孩也斗不过吗？

从梅县来，地势较为平缓，那河自然也平缓，玉米也是一路顺畅；等过了二十里，河拐山丘，有些地方就湍急起来，玉米被冲得起伏翻，呛了几，幸好无大碍。

他连吃了几次亏，小肚得鼓鼓的，还经常差撞上石，便有些受不住了。又见离梅县远了，四周全是山林，胆也壮起来，便找了一较为宽敞的河滩，爬上岸去歇歇。

小灰盯着河里的小主人，一直顺着河边跑。

树林里难行，有时还要上山下坡，它跑得就不如先前快。好容易呼哧呼哧赶来，见小主人竟然上岸了，忍不住兴奋地叫了一声。

玉米忙喝：“不许叫！你想把人叫来呀？”

一边小心地前后左右打量，生怕从树林里钻一群大汉，对着他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哥哥说的故事里就有这个。

他解开小灰背上的包袱，见馒在过城门的时候沾了，泡烂了两个，也没舍得扔，让小灰吃了，自己也连啃了两个。

吃饱后，小娃儿看着寂无人声的山林，觉得又是自豪又是亲切。

吃完了，对着河想主意。

想着先前被冲得直翻跟，不禁心有余悸，于是不想下了，决定从岸上走——上了山他还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