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事如何哉？”

一听李贺问起了正事，程光宗自是不敢怠慢了去，忙收拾了下激动的心情，将此战的前后经过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番。

李贺手下这支铁骑军乃是李显的家底队，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的，考之严格乃是全河西之冠，程光宗自打到了河西之后，便始终向往着能到这支队任职，只是未得其便罢了，这一听李贺如此说法，登时便乐了，自是赶着应诺不迭。

“唔，也好，传令：全军就地安营！”

对程光宗的勇悍已是颇为首肯，再一看后列阵的鄯州边军尽全都伤痕累累，可神却是十足，不由地便起了才之心，这便嘉许地给了程光宗一个承诺。

“先生所言甚是，此不过掩耳盗铃之把戏耳，孤早料定钦陵老贼会来上这么一手，这厮以战事来掩盖其主已丧之事实，殊不料孤早已得知了实情，任其秘不发丧也无济于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厮的举动还真帮了孤一个小忙，此番击也算是师有名了。”

张柬之是政务大才，于军略上却不是很在行，只是李显既然有问，他也只能是勉力从大局上作了番分析。

李贺静静地听完了程光宗的敌情通报，但却并未就其所言行评，而是微微一皱眉，侧脸看向了策立于旁的拓跋山野，征询地问了一句。

李显派李贺所的目的不是别的，正是要其去打草谷，从而引发战端的，可没等李贺所击呢，倒是吐蕃军率先大规模动了，这等情形自是有些不对味，诸将不敢自决，只能是报到了李显，可李显倒好，似乎对此一都不在意，云淡风轻地笑着，还有闲心对着张柬之吊吊文。

“唔，是有些蹊跷，今敌我之势从明面上来看，当是两分之局面，敌军众而我军，战事若于此时再起，于吐蕃实无大利，且其国主方丧，本该防着我军趁虚而攻才是，却反倒率先挑起战端，于情理实不相合，这其中怕是别有缘由罢。”

李贺对于吐蕃军的突然大举击同样也颇有疑虑，为稳妥计，自是不会反对拓跋山野之言，略一沉思之后，一挥手，声下了安营之令，此令一下，六千余大唐官兵自不敢怠慢了去，纷纷轰然应了诺，就地忙碌了起来…

“嗯。”李贺摆了下手，示意程光宗不必多礼，眉一扬，随吩咐：“说说敌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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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拓跋将军对此可有甚看法么？”

李显“唰”地弹开手中把玩着的折扇，笑呵呵地顺着张柬之的话解释了一番，言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自信之意。

“殿下英明，只是我河西如今各项准备尚未就绪，若是战事骤然扩大，却嫌仓促了些，倒是不得不慎。”

“诺！”

“回大将军的话，末将是月余前奉命掩护放牧之民的，一直平安无事，直至今日巳时正牌…”

“吐蕃贼此举颇有反常之，个中蹊跷怕不好猜，还是先急报殿下为宜。”

张柬之默默地想了想，也觉得李显的分析颇为有理，可却又担心战事规模难以控制，毕竟河西政务工作刚作过一番大调整，再要有大动作，难保不，自不免微

拓跋山野在河西大都督府跟了李显两年，去岁方才外放到了铁骑军中，任李贺的副将之职，说起来到任并不算久，加之其生谨慎，此际尽自心中已有所思，但却不愿轻易说未经证实之辞，这便斟酌了下语气，慎重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