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得门阀之心，即使得到了长安和洛，接下来的步伐必将举步维艰，其实慈航静斋之所以支持李世民而非他们兄弟，便是看到了门阀制度还没有走到尽，要想以武力压制门阀可以，但是想通过武力治理门阀，那天下在很长的时间内不得平定。

“虚先生！洛方面情况如何？”寇仲接着转问，最近虚行之接手圣刀堂的情报机构，显然派上了用场。

…

昨日，长安，佛寺，月光，小亭。

看似别后重逢的闲话，却是互寻对方的破绽，情对于当下二人来说，实在太过奢侈。徐陵早已被师妃暄请宁奇对付自己最好的兄弟之一云羿而恼火，万一云羿了什么岔，他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因为倘若不是他，慈航静斋如今看你早已被云羿和寇仲联手毁灭，不留任何痕迹，不用怀疑，如今云寇二人早已备这般实力。

“难你不知我们三兄弟的么？最不惯受人束，小明白么？”徐陵回复从容自若的神态，淡淡。

“妃暄的本意从未试图将你们困住，以前是想让你们归隐，现如今我只期望陵能劝动少帅和羿帅打消攻陷长安的计划。长安守军八万，而且李渊早已发勤王诏令，援军也会源源不断的赶来，以城池的固和各方势力的协助，你们是不可能成功的！”师妃暄一步一步地试图瓦解徐陵的信心，平静。

“那在下是否该谢师小的提醒？”徐陵回复从容自若的神态，对心中女神看轻自己的言辞颇为不，今日本想前来叙说思念，不想师妃暄竟然设计对付他，不能不让人寒心。

“陵恼妃暄呢！”师妃暄自怨自艾地轻叹。

“妃暄…”徐陵始终拿这位心中的女神毫无法，被彻底克着死死地。

“妃暄直到如今才知师傅的良苦用心，否则我也不会前来长安城，其实此行结束后，妃暄的世之期也即将终结。”师妃暄眸中似是有些雾气，在月下，此刻的她似是由仙界坠凡尘，是如此的令人着迷、令人扼腕。

“如今天下大势已然在寇仲，再有云羿和宋缺的协助，长安一下，天下便可大定，百姓也可免受多年的战之苦，梵斋主何来良苦用心？”徐陵反驳。

“陵将天下的各方势力看得看过简单，即使寇仲攻下长安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一统天下，只是中原各地的大小门阀势力都会让他几年之内不得安定，何况李世民在太原，长安陷落，李世民便理所当然成为大唐之主，到时李唐上下一心，中原大地又岂能没有战，只怕突厥倘若趁机南下，只会便宜了外族。”师妃暄玉容落寞，幽幽。

“这…”徐陵没了言语。是呀！得到了关中虽奠定了一统天下的大业，付的代价却极有可能远远大于想象。

“世人皆言‘箭神一诺，胜得万金’，云兄曾在蜀提了两个要求，妃暄第二个要求没有到，实则云兄也不算违约，请宁大师也事无奈。”师妃暄忽然垂下螓首，轻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