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替她准备了洗澡。

小景氏派过来服侍的丫鬟。凌青菀差不多都认识。对这个家。她一陌生也没有。

洗了澡，顿时觉一轻，凌青菀放在临窗的炕上不动弹。

她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梦里。她似乎看到一个影，缓缓往外面飘去，她有吃惊，连忙去追。

追了大半个院，终于那影停下来。一回，她看到了自己——应该是凌青菀，原本的凌青菀。她面容带笑，安详和睦，冲凌青菀摆摆手，让她回去。

“勿送”凌青菀看到她微微起，隐约是说了这个词。

她愣愣站在那里。

一个激灵，凌青菀醒了，猛然坐了起来。她仍在新房里，四周红烛摇曳，丫鬟们守在旁边。

她懵懵懂懂了半晌。

她方才竟然梦到了凌青菀，第一次梦到她。

梦里的那个女孩，没有怨怼，没有凄苦，而是轻松从容的离开了。

凌青菀想到这里，虽然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预示，只是她自己的幻想，仍是觉得心里有踏实。

她坐在炕上，久久没动，安檐就来了。

安檐上带着酒气，急匆匆来，对凌青菀说：“九娘，石走了！”

“什么？”凌青菀猛然站起来“他去哪里了？”

“不知。”安檐说“他把我的人都迷了，然后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大概已经城两三个时辰。”

石是要走的。

他不止一次这样说。

不是为了他自己，还是凌青菀，他都不想死在凌青菀跟前。

这段日，一直都是凌青菀照顾他，他余生已足，再也没有遗憾和牵挂了。

所以，他趁着凌青菀和安檐大婚，离开了他们。

“去追吗？”安檐问凌青菀。

凌青菀想到了方才的梦。

该放手了。

不是从前的凌青菀，还是石，都该让他们走了，留下并非真正的善良。

凌青菀起，拉住了安檐的手，低声说：“不追！”

安檐抱住了她，亲吻着她。

他折腾她到后半夜。

二十多年来，安檐第一次占有女人，这新鲜和刺激，让他罢不能。

凌青菀几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