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很严重！”安檐蹙眉。问他“就没请个太医看看？”

“我自己不就是太医吗？”石开，声音虚弱嘶哑“不过是然了些风寒，不妨事的，过几日就好了。”

安檐的眉蹙得更了。

凌青菀和石同时生病，而且病症都很严重的样，这让安檐心里非常不安。

没这么巧！

“你看上去也糟糕的。”石瞥了凌青菀，突然“你也不太舒服吗？”

凌青菀咬了下。

她心里很是震惊，又有难过，半晌说不话来。

安檐就代替她说：“她这几天无故发冷，手脚冰凉。你可知她是什么疾痛吗？”

石凝眉。

“发冷吗？”石将底的讶然掩饰好，轻声问凌青菀“怎么个冷？”

他的声音很虚弱，说了几句就上气不接下气。

“就是冷，怎么也捂不和。”凌青菀“好似好似”

她脑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微震。

“好似什么？”石追问。

“好似浸在寒里。”凌青菀回答。她想到她上辈被人投后湖，在寒冬天里，活活淹死，而后和湖冻在一起。

她现在的这冷，不就是想浸在寒里吗？

石脸微变。

他苍白的脸，更加白了，很是震惊的样。

“你也是冷吗？”凌青菀问石。

“是啊。”石顿了下，才说。显然，他在掩饰什么。

凌青菀就上前，抓了下石的手背。

他的手背是温的，那些能通过凌青菀冰凉的手掌，传透到她心里。

“你不是冷！”凌青菀说“你是哪里不舒服？”

石就咳嗽起来。

他一咳嗽，就非常剧烈，似乎要把肺咳嗽来，咳得满面通红。

“我是心里冷。”石咳嗽半晌，才缓缓平复些，一脸因为咳嗽而涨红，眸都红了。

“回家吧，别打扰他休息。”安檐拉住了凌青菀，阻止她继续问下去。

而石无疑是不想告诉凌青菀的。

“回去吧。”石也说“既然怕冷，就把炕烧得和些，别扛着。现在这个天，原本就很冷。”

他替凌青菀找借，希望凌青菀的注意力可以转移，别担心自己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