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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

凌青菀和石从皇里去，她心情极其压抑，好似透不过来气。

他捉住了她的手，只觉得那肌肤凉柔，欺霜赛雪。

在她心里，卢珃是禁地，一想到她，凌青菀就会心疼不已。

朝政、天下苍生，他都顾不上了，因为他没多少日可活了。

好半晌，凌青菀又问他：“你觉得这是好，还是坏？”

凌青菀是谁，卢玉是谁，对皇帝而言完全没有意义啊。

皇帝醒来之后，神清气。

她似乎一直在哭。一直在喊。就像两年前她重生的那会儿一样。

而皇帝，他无所谓。

骄筛过树影，照在上有。走了片刻，皇帝就目眩，背后生汗。

真是个好梦，虽然他从来没有在暮的日光里和卢珃散步御园。

现在，他已经不贪心了。

他唯一想要抓住的，就是关于皇后的记忆。也许回中，他还能在下辈遇到她！

景氏伸手摸她的额：“你是不是病了？”

她的笑容谲滟，神采似叠锦云，咄咄灼目。

醒来之后，她的枕巾漉漉的，可见昨晚真的哭了。

“我没事的。娘。”凌青菀。

凌青菀的现，正巧迎合了皇帝的心思。

石沉默。

卢珃就笑了。

凌青菀次日早起，脸奇差，似乎奄奄一息的样，吓到了景氏。

反正凌青菀不能伤害他，不能从他上得到什么。哪怕凌青菀是心积虑的，她也的确打听了皇后的往事。

卢珃站在他面前，纤瘦皓腕抬起，替他拭额的细汗。

凌青菀搅动着她的衣带。

她在官家面前，把卢珃的往事回忆了一遍，就等于将自己的伤痛剥开一遍。

这一天她回家，一夜未睡。

他已经顾不上了。

“官家不在乎你是谁。”幽黯的车厢里，石闲闲开“他对你没有半分猜疑，这很不正常。我想了想，唯一可能就是他不在乎。”

对于记忆消散的皇帝而言，有人帮他回忆皇后，这比什么都重要！

“黎华，你说官家他能活多久？”凌青菀突然问“我瞧着他的面。他应该活不过今年过年。”

石赞同：“两三个月的活吧。假如遇到急事，怒极攻心，也许当即就要驾崩了”

皇帝不在乎，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

他吻了卢珃的手。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功夫去在乎了。”凌青菀“他知自己的病情，现在他唯一想要的，就是多听旁人说说我的事。”

最近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她心疲惫，所以气很糟糕。

她倏然抱住了景氏的腰。

她昨夜也是梦到了卢珃，然后一夜没有睡踏实。

***

这么荒诞的事，卢珞相信了，因为他太思念卢玉了。他甚至期盼有天卢玉可以回，所以他潜意识里选择了相信。

皇帝不会去究，更不会去破。

凌青菀没有病。

这些压在心的乌云，什么时候才可以散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