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泛白。他这次发病，睛已经看不清了，四五天没有好转。

“中洲来了，你们就退去吧。”皇帝声音虚弱。

屋里的太医们，都退了去。

冯贵妃和那位妃，退到了门边，却没有去。她们看上去是在照顾皇帝，实则是看守着他。

凌青菀拧眉。

越王也瞧见了，便起行礼：“贵妃娘娘，淑妃娘娘，您二位请挪步，石神医问诊，最忌讳有人在场。”

说罢，越王自己也要去。

冯贵妃却给那位淑妃娘娘使了个。

“冯氏，王氏，你们退下！”皇帝终于开，声音难得的威严。

“是！”两位妃这才不敢犹豫，退了去。

凌青菀回眸打量一那位淑妃，原来她姓王。里姓王的，应该就是太原王氏，太后娘家的侄女吧？

等众人退去，屋里只剩下石和皇帝心腹的太监，石突然开，问皇帝：“官家，您还记得卢氏吗？”

皇帝微震，愕然瞪大了睛。可惜，他看不清，只能瞧见人影晃动。

心腹太监也微微蹙眉，不解何意。

“官家，小人听闻卢氏九娘尚在人世，不知真假。”石。

皇帝更是震惊。

“九娘？”他声音微颤“你从何听闻，你可知晓她的下落？”

不过是听到了卢九娘的消息，官家就问她的下落。可见，假如卢九娘站在他面前，拿得证据，他是愿意相信的。

卢九娘是卢珃最亲近的人。

所以，皇帝对她的事很上心。也许，他能听到卢珃的消息？

“小人前些日，去了趟太原府，见到了卢大人，他提及的。”石回答。

皇帝就叹了气。

只怕是卢珞思妹心切，产生的幻觉吧？

凌青菀双手攥了起来。

石说罢，皇帝良久没有开，石就不再提及，开始给皇帝诊脉。

而后，他给皇帝用针灸，又留下药方。

药方给太医院的众人过目，五位太医中，有三位觉得石的方可用，于是太监就拿着去抓药，煎药。

凌青菀和石直到黄昏才从里门。

他们走寝的时候，在寝外面看到了安檐和安肃父。

安檐瞧见了凌青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