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这就去找。”归雁“让他到后院来吗？”

石颔首。

归雁这才脚步匆匆，去找陆公劭。

陆公劭往常这个时候，都不在家。但是今天因为石未归，很多事要理，陆公劭还没有门。

他也不知石已经回来了。

归雁在外院的厅找到了陆公劭，对他：“陆总，五少爷请您去后院。”

陆公劭表情一敛。

平素只有商量机密的时候，石才会让陆公劭去后院的。故而，陆公劭把账本一叠，顾不得收拾，立去了后院。

后院满了竹，竹林，有坐四面通风的凉亭，飞檐翘角。初的风和煦，从四面涌。

凉亭里有淡烟袅袅，隐约是白纱萦绕，久久不散。

石在烧东西。

“五少爷。”陆公劭上前，给石见礼，见他在撕一本书。那本书很厚，书页破旧泛黄，还有不少地方修补了。

看得是很珍贵的书，修补得非常用心。

石却一页页撕下来，慢慢烧着，确保烧得不留残余，要烧得一二净。

陆公劭问他：“五少爷，这是烧什么？”

石不答。他表情幽淡，目光随着那跃的火光，微微浮动。良久，他才说：“陆公劭，咱们的事，可以开始了。”

陆公劭面上一喜。同时，他又问：“五少爷不是说，要先找一个人，还能开始吗？”

“找到了。”石波澜不惊。

“谁？”陆公劭吃惊。他不知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那个人为什么对他们的计划如此关键，五少爷非要先找到才肯动手。

“你不必知。”石“祖父吩咐的事，咱们准备得差不多了，你明天就开始吧。”

陆公劭是。

而后，两人声音更低。

陆公劭说了很多话，石都是听着。听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开说一两句，其余都是陆公劭在说。

石听着陆公劭说话，手里动作不停，仍在慢慢撕书、烧书。直到最后，他将书丢小火炉里。

火苗吞噬着那书，陆公劭瞥了，突然惊愕指着那书：“这这”

《王氏医存》那四个字，慢慢被火苗吞噬，只剩下“医存”二字的时候，陆公劭震惊：“这是老太爷让您找的那本书吗，《王氏医存》？”

石颔首：“是。”

“您您找到了？”陆公劭惊愣半晌。这么名贵的药经，怎么烧了？

老太爷梦寐以求的药经啊。

“不是。”石缓缓站起，拍了拍飘落在他衣襟上的残灰，声音平静“这书一直在我手里，从未经他人之手，何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