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瞥见了他掌背那条狰狞的疤痕，她似乎也在哪里见过，就拉住他的手掌：“你是怎么受的伤？你到底是谁？”

上次也见过他这疤痕，没有熟悉，可是此刻有。她越发糊涂了。

安檐眉轻蹙，对凌青菀的追问有疑惑。

他却没有回答凌青菀的问题，因为他觉得，凌青菀问这些很诡异，莫名其妙。

只是，她这表情，格外的妩媚。

他又伸手抚摸她的面颊。他的手指，温柔过她的线，轻轻掠过，他底就有团火。

凌青菀见过这神。

充满了**。

她惊醒过来，推开了安檐。

帘外，传来了脚步声，她母亲带着事的妈妈，重新回到了榭园。

凌青菀把锦往袖底一藏，情绪收敛。

安檐也往后退了两步，坐下慢慢喝茶。

这晚，安檐住在了凌家，次日才告辞。

第二天，凌青菀的母亲和大哥，亲自去了庙里，请僧法事，给凌青菀除祟。

姨母、姑母等人，纷纷听说了，都来瞧凌青菀。

隔邻居石，也好了祝由符。他的祝由符，是用木雕刻的，成小小的桃木牌，可以系在上，也可以挂在床上。

凌青菀挂在了床。

这么一闹之后，她果然不再梦了。哪怕梦，也没有再梦到那个男人和女孩。

她似乎梦到了从前，凌青菀的从前。

她也想起了自己和安檐的事。

安檐没有骗她，她贴的护符，的确是她自己送给安檐的。那是去年中元节的夜晚，城里没有宵禁。

她和安檐被大哥、安栋丢开，两人散步了坊门。

坊外的街，黄土铺垫，两旁满了榆树和槐树，荫遮住了月。

那晚，琼华清澈，照得大地似白昼明亮。

街上人迹寥寥。

他们站立在树荫底下，两人的神更是模糊。借着昏暗，凌青菀才敢如此大胆，主动送东西给安檐。

她把自己护符给安檐的时候，安檐抱住了她。

想起这段，凌青菀觉得不像是自己的行为，很陌生。

安檐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往后，我便是你的护符。”

这话，回想起来竟有几分甜言语。

安檐只是搂住她，其他的倒也没。两人就那么静静依偎着，站立良久。

过了很久，安檐才松开她，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