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小厮去通禀。

就这样把母亲和凌青菀打发来。

这个继室祖母，只比凌青菀的母亲大八岁，格势，平日里总和长房有磕磕绊绊。

祖母却遣了大丫鬟来说：“老夫人抱恙，大和二姑娘的孝顺，老夫人记下了。你们只去忙，不用服侍。”

“嘛不派个家丁去，非要二姑父去？”凌青菀问。

凌青菀母女在正门下了车。

有恍若隔世之。

凌青菀生病那么久，从来不见祖母派人来瞧她，更不会亲自来探望。

他们家夫人，既相信菩萨，也相信士，佛、都不落下。

母亲不回应那老太太，让老太太找不到着力，就越发对这个大媳妇很疼，更加不喜他们大房。

“走吧。”母亲见怪不怪，丝毫不动声。

可是二姑母长什么样，他们一家人如何，凌青菀已经想不起来了。

程家没有爵位，乃是官宦世家。他们家是从五品的官，也算是通贵门第。

母亲跟程老夫人关系也不好，她之所以如此，还是担心报应

车慢悠悠，往程家而去。

她母亲格看上去温，实则韧得可怕。不老太太怎么挑剔，母亲总是装作瞧不见，完全不理会。

“唉，太医让置板了。”孟妈妈声音里带着几分泣音“咱们夫人没了主见，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她母亲果然脸雪白。

程老夫人夭折了三个儿。现在的二姑父，乃是次。当时二姑夫也病重，是无为真人法事续命的。

“旁人去运，就不灵验了，需孝亲自去。”母亲笑“你二姑父算好了日，二十之前肯定赶回来。哪里防备，老夫人还没有寿，就了这么大事？”

路上，母亲有犯困。

很快，就到了程府。

凌青菀嗯了声。

继室祖母门。

“无为真人给程老夫人算命，说她命中缺土，到了六十必然有个大坎。需得从南方取石，填在老夫人院的西北角，个小假山，才能镇住灾厄。

凌青菀哦了声。

置板，就是得准备棺材板，这病没得救了。

黑漆平车，毫不起，却很宽敞舒服。

片刻，一个穿着杏黄上衫的事婆，来迎接了凌青菀和她母亲。

凌青菀看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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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二姑母，是继室祖母的亲生女儿，是凌青菀父亲同父异母的妹妹。

“大舅母和表姑娘来了。”那婆姓孟，从前是凌氏家，二姑母的陪嫁，笑着对凌青菀母女。

“孟妈妈，老夫人今天如何？”凌青菀的母亲景氏，连忙问那婆。

程家，比较奇怪。

所以，无为真人的话，他们奉若圣旨。

如今她病好了，过来给祖母请安。

你二姑父月前就启程，亲自去苏州运石，还没有回来。你二姑母的格，最是不事的，老夫人这一病，家里得很。”母亲告诉凌青菀。

凌青菀跟着母亲，去了大门乘车。

哪怕是在家里，母亲白天也绝不睡觉，她对自己很严格。所以，她和凌青菀说话，来驱散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