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给你吃。”凌青桐拍着保证“等再吃螃蟹的时候，我都留给你。”

说到螃蟹，他自己不经意咽了下。

对于馋嘴的小孩儿而言，把好吃的都让给，是最大的善意。

凌青菀摸了摸他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

外传来丫鬟的脚步声，凌青桐吓得又有翻窗去。

凌青菀一把拉住了他，笑：“从正门走，别爬窗。不妨事的，她们不敢告诉娘”

但是她没什么力气，没拉住。

凌青桐火急火燎的，从窗里翻走，也没顾上再和凌青菀说什么。

他尚未下去，凌青菀的丫鬟就来了。

“四少爷！”丫鬟踏枝惊呼。噗通一声，凌青桐下了地，一溜烟跑了。

踏枝连忙去追，看看他摔坏了没有。

凌青菀捧着那个鹅油饼，不觉微笑。

她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就轻轻搁在梳妆台上。

已经到了辰正三刻，一缕朝挂在碧树梢，光芒万丈。温的日光落在梳妆台上，照在凌青菀的手背，似只乖巧的猫。

又过了两日，她的病好了八成。

母亲每日陪着她。

大哥嘘寒问，关切疼。

四弟在族学里念书，下学了就到跑，他的娘和丫鬟们每天都要满世界找他。

他依旧会每天早晨去学堂之前，翻到凌青菀的里卧，给她送吃的。

凌青菀也好几天没有再梦。

她觉得生活逐渐正常起来，远离了她生病那段时间的混时，却又发生了一件事。

凌青菀的祖母病倒了。

这不是最关键的。

可怕的是，不仅仅祖母病倒了，二姑母也病了，二姑母的婆婆更是病重。

上次跟母亲一起去拜佛的几个人，除了凌青菀的母亲，全病了。

“这可如何是好？”母亲忧心忡忡。

大哥极力劝她，也无济于事。

到了九月十五，突然听说，二姑母的婆婆，昏迷不醒，跟死了一样，百药无效。

当初，就是二姑母的婆婆，撞了佛龛前的案几，摔碎了案几摆放果的碗碟。

菩萨要怪罪的。

“我去趟程家。”母亲。母亲心惴惴，总害怕菩萨迁怒，也要连累她和她的孩们。

程家，就是二姑母的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