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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寄望甚
的武兰失望?又有什么脸去敲杨
的门?
想到这里,李曦慨然起
。
此时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便索
不在家里吃饭了,直接下田里去。
县令大人
去查探灾情,自己这个主簿本就是他的从官,那么上任之后就过去找他报
,倒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而且最关键的是,县衙里坐镇的县丞大人并没有给自己安排差事嘛,那自己去乡间找到县令大人,一同查访一下灾情岂不是合情合理?
想明白这些,李曦立刻叫了人来,命人去备
,并且准备蓑衣等防雨的用
。
就在等着下人预备东西的功夫,李逸风老爷
却突然过来了。
他刚一
门来不及施礼就问:“听说大人让人备
,可是要下乡?”
李曦

,请李逸风坐了,这才
:“主动下去找县令大人一起看看灾情,总好过待在家里坐以待毙吧。”
李逸风闻言微微摇
,权衡了一下,才
:“大人,请恕老朽直言,您想要去见一见县令郑
郑大人,这个是可以的,他到任年余,却总也被裴俊给束缚着,伸不开手脚,您这个时候过去,凭着您的背景,和您
下的
份,十有**能跟他一拍即合,大家联起手来,也对双方都有利,不过
下这个时候,您过去却是多有不便呀!”
“哦?怎么说?”李曦闻言有些不解。
李逸风拈着胡
,
:“据老朽所知,
下蜀州大灾已成,晋原更是受灾最严重的县,
照往年的规矩,一旦地方受灾,剑南
衙门和
纵是拨付些款项和粮米来救灾,却也
多只能够三五成之用,所以,一旦有灾情
现,各地官员都是叫苦不迭,老百姓不能不抚,有灾不能不赈,但官府又不是
买卖的,每年的税赋绝大
分都已经上
了,库里
本就没有多少存粮,却要拿什么来赈灾抚民?”
想了想,他又
:“咱们剑南
,尤其是咱们蜀州,其实还算是
好的,仔细算下来,虽然年年都有些小灾小患的,但几乎不碍事,所以官员们的日
还算好过,但是今年不同啊,今年这大雨您也瞧见了,以老朽愚见,只怕是整个晋原县很多地方都要绝产了,一季稻
绝产,这是多大的灾情啊,而且这还不包括很多家的农田被冲毁,即便晚稻能
上,也能收,却也肯定要减产,而且还有不少人家连带着房屋都给冲了…这个灾,太大了。”
说到这里,他不住的摇着
,叹息
:“若是无灾无难,您到任之后立刻就去拜见县令大人,尽快跟他站到一块儿去,毫无疑问是最好的一条路
,但是
下,您往县令大人
边一站,就意味着
大的责任就要落到您的肩上了,可是这个责任…不好担啊!”想了想,他抬
看看李曦的脸
,见他丝毫都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又谨慎地
:“大人此前不曾
过官,因此不知
也不足为奇,但是既然今天提到了,老朽这个
门客的却是不得不问一句了,大人以为,为官之
最关键的是什么?”
李曦闻言犹豫了一下,问:“一心为民?”
李逸风闻言

,却又摇摇
“一心为民,自然不错。但是如果连自己的位
都保不住,却又怎么一心为民呢?”
李曦闻言沉
不已,良久之后,才问:“那先生以为呢?我当下该怎么办?”
李逸风
:“等。”
“等?”
“对,等!裴俊要把您晾起来,那您就让他把您晾起来,
下这个时候,咱们什么都不争,等到
下这灾情的事情过去了,再起来跟他争。”
李曦闻言眉
微皱,不知不觉的就伸
手来敲着面前的桌案,良久之后,他又问:“先生所说,倒是老成避祸之法。只是,等到灾情真的定型了,裴俊会
看着我清闲吗?再说了,若是这个时候我躲起来,只怕会叫人齿冷啊,便是县令大人又怎会相信我?”
李逸风闻言摇
“若是到时候裴俊往您
上推难题,您只
推回去,或者
脆推给县令郑大人,至于郑大人那里,恕老朽直言,您毕竟还是不曾
过官呀,这官场上,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和敌人,那么不
此前双方之间有多大的龌龊,也肯定可以走到一起
诚合作的,所以,在裴俊倒下去之前,您完全不必顾忌着郑大人这一
会如何,说白了,其实以您的背景,即便是没有裴俊这个共同的敌人,郑大人也未必就敢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