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轻轻一嗅，顿时便有一抹淡淡的女儿香萦绕鼻端。

“下！”

萸儿忍不住冷斥一声，神中顿时就带了一抹薄怒，然后她转过去，一边不屑地看向李曦，一边伏在柳婠儿耳边中念念有词。

柳婠儿很快就羞得低下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李曦觉得似乎就连她那圆的耳垂都一下泛起一抹酽酽的酡。

就在这时，柳婠儿却突然开说话了，虽然声如蚊蚋，但好歹李曦总算能听得见。

她低着羞羞地：“萸儿，你告诉李公，就说后天就是我爹爹的四转之寿，叫他千万别忘了去，那几首诗和那篇赋是我写的，让他也务必扎扎实实的背熟了，仔细着寿宴上有人要考校他，到时千万莫要心怯了破绽。”

听她说完，萸儿转过来气呼呼地瞪了李曦一，便照本宣科地：“我家小说了，后天就是我们家老爷的四转之寿，叫你千万莫忘了去，那几首诗和那篇赋都是她替你写好的，你也务必扎扎实实的背熟了，小心寿宴上有人要考校你，到时候千万不要心怯破绽。”

“呃…”李曦张结无以作答，心说这跟你自己跟我说话有什么区别？

有必要绕这个弯么？

“那个…你代我谢谢你家小，就说她的话我都记住了。就是、就是你帮我问问你家小，到时候在寿宴上我还能看到她不？”

萸儿转对柳婠儿：“小，他让我问你，说是在寿宴上还能看到你不能。”

柳婠儿闻言犹豫了片刻，才：“萸儿，你告诉他，父亲大人居蜀州司，届时府上必然有许多相不相的人前来拜寿，我不喜与那些人接，十有八九也就是在后堂陪着母亲与外来女眷等，他是、他是见不到我的。”

萸儿闻言转复述了一遍，然后便挑起角儿看着李曦。

李曦心内窃笑，心想自己这媳妇的脸儿还真是够薄的，明明就是两个人对话嘛，还非得要个传话的似模似样的在中间背书。

“萸儿姑娘，你跟你们小说，就说等到那天我想见她，如果她不来，我就到后堂去寻她！”

柳婠儿闻言吃了一惊，差一儿就转过来，当下也忘了萸儿这个中间人还没传话呢，就径直回答：“你切不可胡来，我爹爹平日里最重养威，是个极要脸面的，你要是在他寿宴上惹事端来，他须等闲的不肯绕你，到时只怕你我的、你我的…他都会反悔的。”

当说到中间的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小的奇，李曦废了好大的劲儿还是没听见，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番话没有经过第二手续的加工，是她亲对自己说的。

当下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