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抖的息。

“不要…等一等，等等…”

“嗯？”

“我、我有件东西给你…”邹熙芸低声呢喃着，手里多了一串晶莹剔透、绯红转的玛瑙念珠，十三粒珠颗颗圆，握在手中透着沁人心脾的微凉。

“哇——这东西贵重的吧？”对于珠宝玉，四哥虽然不怎么识货，但光还是独到的，这不废话嘛，太师府里什么宝贝没有，四哥是太师府的少爷，老藏宝的库房跟玩一样的，什么好宝贝没见过？

但就是太师府里，也没有这样好的玛瑙！

“嗯，这是昔日后主赠给小周后的定情信——栖凤鸣鸾胆玛瑙凤涎珠。”

（栖凤、鸣鸾、还胆玛瑙，凤涎珠？太拗了吧！）四哥心里嘀咕着，不过既然是娘送的，肯定要收下来当宝贝。

邹熙芸珍而重之地将念珠到相公手里，低语诉说着它的来历：“玛瑙是佛教七宝之一，自古以来一直被当为辟邪、护符使用，佩红玛瑙更象征夫妻和睦、恩、幸福，被誉为‘幸福之石’，（李）后主当年穷举国之力寻得了二十六颗上好绝品的胆玛瑙，请国中僧开光护持，成了两串佛珠，先后赠给了大小周后，为和她们的定情信…”

“哎，那大周后是小周后的，你又是小周后的后人，这两串栖凤…鸣鸾什么…”“栖凤鸣鸾胆玛瑙凤涎珠。”“嗯，栖凤鸣鸾胆玛瑙凤涎珠，不会你和你师也一人有一串吧？”

“栖凤鸣鸾胆玛瑙凤涎珠是后主赐给大小周后的信，娘亲当年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们找回来，给了我和师，要我们像大小周后当年一样，妹同心，共扶圣主，光复南唐…”邹熙芸，竟然被四哥猜对了，然后不等四哥滴想“共侍一主么？那岂不是上天注定神仙也要…嘿，我的娘”她却有些伤的又“相公，你收下这串栖凤鸣鸾胆玛瑙凤涎珠，好好保它，要是…要是我不在了…就、就让它陪着你，看见他你就会想起我了。

“不！”庞昱摇，一把又将栖凤鸣鸾胆玛瑙凤涎珠回了她手里“娘，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着你，和你在一起的！我不要用一串佛珠代替对你的海誓山盟，代替和你相守一生的诺言！”

“相公！”

“娘！”凄月光下，一对痴恋情人相拥。

…

唉，世事无常，谁又能料到，当日的床第私话竟然一语成谬，来到江宁的第一天，彼此着的两个人就被迫分离了呢。

四哥苦叹着回过神来时，乍见司池从李元昊手里接过一串玛瑙缀成的念珠，十多颗约莫豆蔻大小的玛瑙通浑圆、泽油，从里到外透血红绝艳，更无一丝驳杂；即使最大的两枚荔枝儿也似，用料之珍贵、工之巧比之皇内院公主娘娘们的首饰丝毫不输，甚或犹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