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上明鉴！”

周德福不仅一人揽下罪责。更是提醒着楚澈谁才是从一开始就伴在他边地女人，虽说周德福也是知晓楚澈待顾念语是不同的。但是想起尚在太府时，两嬉笑地场景总能给他异常地温，他年纪已大，对那些往事亦是难免留恋。

此刻，在内室的念语已重归清明，听着前传来地声音，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本想三罪并罚，去了德妃，却不知峰回路转，被她逃过一劫。不知为何，听到周德福来罪的时候，她的心底竟还是觉得有一丝庆幸的，想到此，不由在心底嘲笑起自己来，果然还是不够心狠手辣么？

但总归这次“怀”的危机已然过去，那碧烟清玉膏一事对她也并未造成多大地影响，反倒是吃一堑长一智，起码是更谨慎的对待人事了，这次对付德妃本也不是她本意，只是恰好德妃站得近了些，用起来方便一些罢了。真正要小心的，恐怕还是让她“怀”的那位吧…

“月柔，去告诉皇上，就说我醒了。”

楚澈正在犹豫间，忽听得月柔来报，急急放下外殿一切赶了去。

“怎样？可觉好些了？太医瞧过了没？”楚澈握着她的手，一脸殷殷。

念语甜甜一笑，神清澈又带了丝羞意，：“皇上这是怎的了？妾不过小睡一会，竟也值得叫太医来看，倒是前，好似闹的很，了什么事？要不要？”

见念语不解的表情，丝毫没有方才的丧之痛，又听她发问，楚澈心中不由一沉，也不敢再当着她的面说些什么，只好勉应：“没什么事地，是朕不好，把你吵醒了，要不要再歇一会？”

念语笑：“也不知怎的，许是昨晚没歇好吧，觉得困得很，可是皇上既然来了…”

“不碍的，你且自己睡，朕在旁边看着就觉得很好了。”

轻轻替她拨开额边的发丝，沿着粉颊向下，慢慢抚上她的脸庞，他的动作是如此地轻缓小心，生怕一不小心便疼了一般，神似寒星，又似潭，念语忍不住直直地望了去，当发现他眸中那地忧虑与心疼时，她的心上仿佛也被划过一刀，心底渗的酸痛霎时涌了上来，泛她的双眸，嗓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要如何才能说得明白。

对视许久之后，念语笑着拭去泪，：“皇上今日是怎么了？那神看得让人心慌，总觉得心底缺了块什么似的，瞧瞧，连妾的泪都被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