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内，那霞光转，更衬得他瞳孔墨如漆，不见底，柳絮只觉他的神仿佛无底一般，就这么将自己了去，义无反顾又不能抗拒。

微微了一会神之后，柳絮才笑：“妾才没这个闲工夫呢！是算着皇上您快要醒了，这才搬了椅过来坐下的。”

楚澈不由失笑，摆摆手：“罢了罢了，是朕自作多情，你这个黛儿啊！”书芸递了杯茶给柳絮，掩笑：“皇上，您别听我们家主瞎说，自打您躺下之后啊，主她可是一步都没迈开过。”

柳絮一边将茶递到楚澈边，温柔：“皇上刚醒，想来渴了，喝茶吧。”一边佯怒，瞪了书芸一：“我可白养你了，这胳膊肘尽往外拐，自己去薇茗那领罚吧。”

方才书芸话一，也觉自己造次了，不该在楚澈面前这般行事说话，心中怕柳絮当真留了心结，忙不迭地跑了去，连告退也不及说一句。

楚澈就着柳絮的手一喝完之后，笑着了柳絮的鼻：“她们下人地也不易，在家时哪个不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着疼着的，她为你说几句好话，你到拿起派来。”

这话若是在平常说着，柳絮或许还能当是笑言，还能与楚澈笑一阵，但今日毕竟是不同，听他这么一说，她心里也难免起了疙瘩，放了杯，离了椅，下跪：“妾以后不敢了，今日一时放肆，还请皇上恕罪。”

看着她一脸正，楚澈楞了一愣，那伸的手还不及缩回，手指微动，终还是无奈地放了下去，：“朕不过是逗你说几句玩笑话儿，没料到你竟当真了，也罢也罢，是朕方才语气重了一些，也没有真的怪你，你且起来吧。”

柳絮这才起了，气氛却已生了些变化，她心中也颇是恼火自己刚才那顺而的一番话，不过话已，也已收不回来，只好垂着扶起楚澈：“是妾唐突了，就让妾服侍皇上起，当时赔罪吧。”

楚澈不言，只顺着她地动作，离了辇御，任由她替自己整了衣衫，梳洗一番。待一切完之后，他才：“黛儿，你可知朕最喜你哪一？”

柳絮正蹲了，替他整理衣衫下端地褶皱时，突然听见他这么一说，手一顿，：“皇上，恕妾愚钝。”

楚澈的手穿过她地发丝，看着青丝缠绕指尖，笑：“朕喜的是你疏朗豁达的，与世无争，不拘泥于里那些繁文缛节，你好似也不怕朕，以言心。”说罢，叹了一气，再：“这大概也是朕在你这，能觉得轻松的原因吧，所以黛儿，莫要改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