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是我的东西，所以见令如见我的人，也正是因此所以我才给你的啊…”她嘻嘻一笑，又说“你要离开神风，虽然不知要去哪里，若是有了这令牌，可就容易多啦。我先前，是想要跟你一同逃掉的，如今我逃不掉了，就让这令牌先代替是我吧。算来你还是吃亏些呢，这令牌虽好，比不上我这么会说话呢，你说是不是。”

苏怀南听她此刻还故意说这些来哄自己开心，垂了双眸，不知要说什么，这龙纹令的作用他自然也知，小楼所说，令如虎符，调兵遣将或者先斩后奏，都不是夸大其词的，她竟这么轻易给了他…是信任他到了极至了吗？

可…苏怀南想：“你这么信任我吗，可是我…我却有些不信我自己呢。”他这些日中已经暗暗下定了某决心，却没对小楼直接讲。可，将来他迈的路，那江山，图谋，权重…何其复杂，而这天章龙纹令对于权谋者的意味又是那么远…一刹那，冷汗自额渗了来，手心中却仿佛握着一块烙铁一样，疼得钻心。

“小楼，”了一气，苏怀南说“你要想清楚，如果…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有不轨之心，想对神风…怎样…你可知，会如何？”

小楼眨了眨，问：“你真会这样吗？”

苏怀南想了想，才沉重地回答说：“我不知。”他的份，她还没有想起来…先前他的那些事，她也不知，就这么轻易贸然地给了他这龙纹令…他不知，真的不知自己将来会怎样。这是实话。

“不是说要开始计划了吗，那就快些让自己知吧。”小楼却不以为意一笑，松开握着他的手“现在，我要走啦。”

苏怀南没想到她会忽然又说这句话来，一抖，龙纹令带来的冲击还未退去，便忽然又来一个大打击，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你…”小楼作势走了两步，才又回，看着他说：“我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呢，虽然我很想留下来。”笑了笑，低说“那我走啦，你不用送我，我认得路的。”

说完之后，不再看他一，迈步向着门走去，逃一样。

苏怀南急急忙忙追了两步，忽地又站住脚，见小楼伸手掀开帘，迈大步走了去，只不过，走路的样有些古怪。他站在帘幕这边：该怎么呢，冲上去将她拉住？拉住又怎样呢？要她留下来？

他现在无权无势，又人在屋檐下，又能如何？

对手都是不凡，只他最为弱势，他又能什么，才能叫她兴开颜？

忍了许多日了，或者，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继续忍下去吧。然后…等待…有一日他可以真正的有能力，想自己想要的任何事。

怔怔地站在帐这边，苏怀南一动不动地，握着手心那块天章龙纹令，似乎握着小楼的手，不放。

脚步声去而复返，苏怀南心一阵急，帘被猛地一把掀开，小楼一晃扑了过来，双手抱住他的，哭着大声说：“不，无论你去哪里，你都不能忘了我，我不许你忘了我，我也不会忘了你的，绝对不会！”

苏怀南所的，只有伸双臂将她拥住，忍住哽咽，一字一句说：“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绝对。”

泪啪啦啦打在他的肩，小楼因为哭泣而搐，过了许久才终于放开他，仰看了他一会，才说：“我走了，真的走了。”一步一步倒退回去。

“我…送你吧。”苏怀南开，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不堪。

“不，不用。”小楼摇摇“我不要你送，不许送。”

苏怀南站住脚，睁睁看她掀开帘，走了去，脚步声一声声远去，他等了许久，终于知，那人，是再也不会回到此地的了。

小楼一步步踏听雨南楼，此刻雨声淅沥，正合这楼的名字意思，忽然想到苏怀南给自己解释这“听雨南楼”的义时候，面温柔，如许情，一时心如刀绞。

淋着雨走了一会，泪一刻也停不住，来的时候她是自后门来，此刻也轻车熟路向着后面走去，刚拐巷，走了几步，忽地多了一把伞，小楼仰看看，睛逐渐瞪大，蓦地扭回去看，惊：“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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