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边，看了看初雪，又看了看老鸨，笑，：“上天要了，我想给初雪两装，妈妈的意思怎样？”

那老鸨笑：“初雪早就是肖大爷的人了，肖大爷要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哪里有资格过问呢？”

肖全盛笑：“她我的人，还不见得吧？若是我的人，就该住在属于我的房里，不是住在妈妈的房里了。”

他话里的意思，老鸨一听就懂，但依然装傻：“初雪当然是大爷的人了，我肯让她单独住在这个院里，与其他的姑娘分隔开来，就是这个意思，难我现在还把她接回隔去吗？就是肖大爷你肯让她回去，她也不肯呢。我说肖大爷呀，你要觉得这里不好，真有心接初雪走的话，肖大爷你只要腾一两天工夫来，把琐碎的事情办办好，就可以安家了。”

肖全盛笑“那什么是琐碎的事呢？”

老鸨“哟，这个还要我说呀。”她白了肖全盛一，又把目光投向蹲在地上专心择菜的初雪上，假装疼惜地叹看气，摇了一摇，说“初雪这孩，我还真舍不得呢。俗话说的好，妾再大呀，那也比不过妻，我们家初雪人又乖，胆又小，走到哪里，都是任人欺负的份，正需要肖大爷这样的好男人，来怜惜她，护她呢。

依我说呀，肖大爷最好在城里买一个院，单独安置初雪，这样呢，不仅可以大小不见面，省去许多麻烦，肖大爷也可以多陪陪初雪，多过几日自由自在的二人世界呢。”

她这番话，是假定着以肖全盛的妻不乐意取妾为前提来说的，事实上，在老鸨的阅历当中，会与青楼女发生恋，培养刻情的，多半与家里那位的关系都不怎么样。老鸨瞅了瞅肖全盛，发现后者无喜无忧，看不动心还是不动心，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老鸨又，

“不过嘛，世事也不是那么的绝对。肖大爷是这样仗义的一个人，肖夫人也一定差不到哪里去，我们初雪了肖大爷的大门，一定可以去妻和睦相，二人一同服侍好肖大爷的，是不是呢？”

她的这句话，肖全盛完全没听去，他所在意的，是前面的那句。自肖全盛打定主意要迎娶初雪之后，最愁最为难的一件事便是怎么跟家里讲。现在这老鸨给他了这么个主意，让他在外面单独买一个院养着初雪，这样金屋藏的好主意，实在适合肖全盛的脾胃。

只是这银…就要多斟酌斟酌了。

当然，这个话题是今天的重戏，现在不急，晚上有的是时间，让他们慢慢正题。肖全盛怀着这份心思，顺势便邀请老鸨与他们一同吃一顿晚饭，老鸨当然一答应。

初雪从他们的谈话中已看到了足够多的希望，这顿饭得格外用心，自酿的酒也毫不吝惜的拿来，吃得三人都很满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足饭饱红光满面的老鸨打个一个响亮的饱嗝，向桌上两人摆了摆手，“我吃不下了，你们吃吧。”言毕，她把腰上挂着的一只烟杆取了下来，倒了一锅烟，走到客厅中的西洋沙发上坐下，预备在那慢慢地着。

肖全盛见状，便取了一个火折，走过去坐到老鸨的边，要给她烟。初雪知二人要开始谈判了，三下五除二地便把饭桌收拾了个痛快，然后独自悄悄地躲到卧房里去，隔着门板仔细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