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的一条。肖全盛轻在门上轻推了一下，只听吱呀一声，那门已是开了一个大了。往里看去，之间门是好大的一个院，空空，黑乎乎的。在他对面，是一间宽敞的厢房，厢房内灯火通明，可以清晰的看到四个年轻女在那搔首姿，依依呀呀的唱戏。

肖全盛再看了那胭脂团三个字，顿时有些明白了。他所站立的地方，即是一个戏院，也是一个院。这胭脂团里的女，本来应该都是唱戏的，但因为原因，总是不红，戏这个行当，如果不能唱哪怕一名气来，那么就会面临着非常穷困的境地，这里的女，应该都是此，唱戏不成，又不会别的营生，只好落草了**。

厢房中有人注意到了门的动静，一个穿灰衣服的公满面风地迎了来，见了肖全盛，笑“大爷，您可好久没来啦，快快快，请请，姑娘们都想死你啦。”凤举皱着眉对那公：“我从来就没来过，谁会想我。”

那公笑“今儿您来了，明儿便有人想了吗，来来来，快请吧。”肖全盛觉得这公莫名其妙，油嘴，不是个好人，但他的话中，也确实隐着诱惑，就跟着公去了。

那公了院，就是一声大喊“姑娘们，来客啦！”

对面厢房里几位姑娘全都不唱了，一起哄闹着随着老鸨到院里来。肖全盛睁看时，前几个姑娘，个个脸上倒抹了不少的胭脂粉，看起来好像很年轻，但仔细看那角，又都弯弯曲曲的，有很多皱纹。既然是生了角纹的人，就算没有三十，也都是二十好几了。肖全盛虽然很少光顾风场，对姑娘的姿却很挑剔，只是打个照面，他就对这些女没了兴趣。便问“还有别的人吗？”

老鸨笑“有有有！”回往厢房里一声大喊“初雪，快来呀！”

话音落下不久，就听见厢房里有人脆脆地应了一声，随声来一个姑娘，大概十六七岁的样，走到近，不去理会肖全盛，倒是滴滴的对老鸨叫了一声娘。

肖全盛看她，上穿了一件对襟红缎的大棉袄，下面穿着葱绿棉。梳着两条辫，从双颊边垂到前。两颊红扑扑地，应该是微微地抹了一胭脂，圆圆的小脸，黑亮的睛，倒有几分憨之。

肖全盛对这个姑娘的现很意外，也很满意。老鸨看他的脸已经是跃跃试了，一戳初雪的脊梁，说：“傻愣着嘛，叫老爷呀。”

初雪噢了一声，吐了吐，对肖全盛笑“老爷你好，我叫初雪。”言毕，她伸手来，就牵住了肖全盛的一只手，说：“老爷，要去坐坐吗？”

初雪是在唱戏时喊坏了嗓，不得不离开了戏台，刚刚才落草，一方面，她明白自己的境，竭力要讨好肖全盛这个客人，一方面，她还保持着几分羞怯，不像那些久经场的**，说什么什么都非常自如。

肖全盛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心里一下就生许多怜惜，想要保护着他。那老鸨在一边看着肖全盛，见他一衣着很是华贵，料到是个有钱的主，越发地要加倍奉承。慌不迭的要将两人往里引。

初雪牵着凤举的手，走在前面，先穿过厢房，了后面的小院，又拐到东边一间小小的厢房里去。这间屋里只有一张大床，一桌椅，一个小化妆柜，另外还有两张椅。

初雪红着脸：“屋真小，大爷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