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准备好。”

顷刻，结实有力的胳膊伸来，将景晨揽了过去。大爷覆上她，低首笑的问：“可是在等我？”

几乎是本能，她坐起下床，替正在解扣的大爷宽衣。辗转反侧多时，景晨不认为自己还能真装作睡。既是妻，便该尽这些本分，然纤指解扣的动作，却失了往日从容镇定。

“涟儿，你怎么了？”大爷凑了过去，还只她是羞涩，好笑的调：“我是你丈夫。”

“是。”

“是妾的职责。”

伸手拉过妻，将她抱在怀里，大爷耐着哄：“嫁前没人告知你该如何吗？涟儿，这事不需要你准

难不知晓这一日未圆房，她在这府里的地位便算不得稳定吗？

她的发丝微，上有淡淡的幽香，比燻炉里的香料还要好闻，大爷不自然地贴近几分。

景晨的手忙住要动作的大掌，眸带拒绝地推开了他。

帐幔，目光落在满室的灯烛上。抛去账本上这些匪夷的数据，回想起离开楚家时车里的对话，那双语还休的动人眸，终是立起了。

听得他四下走动，受到光线渐暗，景晨徒然意识到糟糕，他要歇息了！

景晨觉得自己的心的都到嗓了。

她不可以！

他在问她，方才的辗转反侧，是否是为了引他注意。

似是沾了她上的意，大爷觉得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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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爷躺到了内侧，景晨才取过灯罩灭了蜡烛，待她要朝另一走去的时候，床上的人轻：“留着吧。”

景晨应声折回，掀开被角，躺尚有余温的床褥中。放下银钩，将层层帐幕落下，怀着忐忑躺下，朝外微挪了挪。绷，似是回到了她初次侍寝的那夜，带着莫名恐惧。

大爷被推在侧，皱眉不解地盯着她。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妻不让自己碰？

她的话从来不多，却都透着细心关怀。

然现在…

在丈夫的凝视下，景晨起伏，似是格外张。不能任由他这般下去，自己早晚都要离开，失了名节的她就等于失去未来。

察觉她的闪躲，大爷表情微滞，但转而念及她昨晚的主动，今日的贴微，方才的等候，便又舒展了眉。未经人事的姑娘，对于男的碰，总是恐慌。

“这些事，我可以自己的。”

轻轻吻了吻她的玉耳，引得下人微颤。似乎分外在意她的反应，大爷轻柔的声音中着安抚“别怕。”及她仍旧系得好好的衣带，他轻便要解开。

听话中意，景晨脸刷红，因他的畔就停在她的耳际，温气息在她的颈，她别开了脑袋。若是换昨夜，景晨自然不会为难，她会大大方方成为他的女人，这君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往常对账，皆至夜，从不用婢值夜侍候。或是在书房小憩，或是直接回房单独歇息，未曾想让谁等着候着。此刻她特地从被窝里爬起，不过是为了替他解件外袍。

见她仍旧往外退去，张地将腰间的衣带系好，又拢了拢领，却就是不望自己。大爷越发不悦，本就心烦意，好不容易压下了那些闹心事，她还如此不合？

景晨说完，忙闭了闭，用低垂的动作掩饰她的心虚。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场景，知自己理亏的她不敢去看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