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承认了，她是多么幼稚啊…连婚姻也是幼稚的，要是没有龙天岚的突一脚的求婚，她也不会那样匆忙地嫁给裴旭蓝，不不，没人她嫁给龙天岚，只是她极力想躲开云天赐，而结果呢、结果呢，就成这副心力瘁的状况。

“谢帮主，我很累了，真的很累啊。我想把这些全都忘掉，重新开始。但是我这里未起步，你那里告诉我说，不能动，动得太剧烈，睛就会瞎掉我，耻笑我！难我就得向他们屈服吗？！”

谢红菁淡淡：“你依旧是个极聪慧的人。”

“聪慧？聪慧得了什么用，不能让我新生，反正以前那些事，随时随地会来提醒我的，我曾经多么失败！”

“你师傅曾经多么辉煌，现在呢，对她而言，现在也是她的‘新生’，她自己选择的新生。所以人不在于有个怎么样的过去，而在于她今后想走哪一条路。”

妍雪愣了愣，无言。

她象是初识谢红菁，仔仔细细打量着她，忽然唤：“帮主。”

“唔？”

“其实你的意思就是我想什么还去，但是听你指挥，是么？”

这话过于毒辣，谢红菁这么老练的人，也有些抗不住，沉默着。

“我依然不太懂…”妍雪脸很迟疑，她也知方才这句话过于用险，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这么哑谜打下去，两个都是聪明人，永远谈不到一起。好在她占着优势就是年轻，说错了话也无妨，不过也得让谢红菁明白，此话无有恶意。

“帮主当年冒险收留芷，而今试图为她正名，所，是为芷，然则为芷之后呢？要说清云地位当下还是言不正名不顺，则差矣，我当年初清云，这情形便已不比十多年前风声鹤唳。”

谢红菁沉思半晌，：“那么，我问你，当初执意去瑞芒，我相信你为慧情意非假，则除慧而外，除你与那个当初的世如今的瑞芒皇帝有约而外，就没有半别的心思？”

“有。”妍雪迅速答“我不想输给任何人，在起跑线上，在将来。如果我不去，我起跑线上就输给芷。”

“帮助芷，这非是最近几月心血来，这是从前就有的想法。”

“对，可那是功业。当然，去瑞芒，或也能成功业，与芷，要么她帮助我，要么我也应该去帮助她，这永远不矛盾。”

“你认为这是最完的状态，芷又是你好友，你俩又能相互助益，人生幸福也莫过于此。”

妍雪：“是！”谢红菁叹了声，还是年轻，肯这样明明朗朗的回答，要是再过十年，哪

死了，她也未必能在死后对着尸说两句真心话。

“这就对了，小妍，抛去你的情成分，就是我的意愿，懂了么？”

在这个世界上，谢红菁不对任何人抱以特殊的情，哪怕近至师徒、夫妻、母。人间万世唯有一件信得过，那就是属于自己的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