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那是决计不能。

冰凰剑卷曲起来，只是一团缤纷夺目的光球，那个门环，居中吞上面一颗明珠刚巧是抵住门环上方缺。一俟，立时起了某应，十字星座台，带着门环开始旋转，起先较慢，越转越快，而墙间自内而外，逐渐焕白的莹光，愈来愈亮，原本是雕刻失之简单、稍显笨重的石门陡起无限肃穆。

座台带着冰凰剑转动愈来愈快，喀喀连声，石门向上缓缓移动，赫然一个大的岩，白石甬上面刻满繁复的纹，华而灿烂，静静延伸去，通往看不见的岩。

王晨彤举步向内，临到却又停下。妍雪笑：“你是叫我去帮你探路先锋吧？我可不客气了。”

一脚踏，王晨彤看着她毫无停滞地在那些看似复杂的纹上行走，没有任何异动，忽地后悔，当即飞赶上。妍雪早有防备，听得脑后风生，向前狂奔起来。脚下大地忽然震动，王晨彤失声惊呼。却见地下纹旋如海狼，王晨彤黑形陀螺般在海狼间转个不停，以她的修为，竟是枉自挣扎，而无法脱离那片旋转的地面。与此同时，地面开始慢慢下陷。

王晨彤再也忍不住，尖叫：“冰凰剑！冰凰剑！”

妍雪怔怔望着，说不上是喜是惊：“这块地陷了下去，这个欺侮慧姨的恶人可就不来啦！”

但听她叫得惶急，又有不忍之意，就算此人罪该至死，也当将其罪名大白于天下。况且她为十大星瀚，若是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对自己极度不利。

于是从那急速旋转的甬侧抢，仰看到石门上方，不禁目瞪呆，门环中央空空，哪里还有冰凰剑的影？

甬上纹看似除了雕工繁复以外别无奥妙，可它一旦转动起来，任凭王晨彤使尽千般力，脚下宛如生。甬向下沉陷，纹中有一、二…雕刻脉络越来越条缕分明，似乎是当年三夫人被她谋害、被她侮辱的冤屈之气汹涌而来，要将她生生拖地下，与之黄泉相见。王晨彤再也无法忍耐，尖声骂：“死丫，臭丫，我若为鬼，必定拘你魂魄一同下地狱！…下冰凰！下冰凰！”华妍雪怒气横生，但听她语声颤抖，而且惊惶之下，似乎连声音都有所改变，稚气，就象孩一般。募见剑芒闪烁，冰凰剑不知何时弹剑鞘，悬于上方，剑宛似薄冰动，遥遥指住往下沉陷的女。妍雪腾跃起，手指堪堪及剑芒，冰凰剑突的敛气沉光，落手中。只听得轰然响，石门已落，王晨彤踪影顿失。这变化只在电火光石之间，华妍雪甚至没有来得及反映过来，两人已是内外隔绝。

王晨彤只跌得目眩，万料不到剑气阁所下禁制竟会这样厉害，以她之能为尚且徒呼奈何。求生丑态，都被那小丫瞧了去，忍不住惊怒羞惭，百味陈杂。

冰凰剑破去剑气阁外禁制，这时房中再无那涌动缠绕的气，走廊上的月光透过绞碎了的窗洒来，映在大理石屏上面，一片青白。王晨彤惊魂稍定，眸中渐渐闪冷绝恶毒的光：“你既去了，这辈就不必再来了！”

华妍雪独自站立在那繁复纹的甬上，地下的纹依然在活动，却是柔和而友好，狼般轻轻簇拥着她，空旷寂寞了十余年的剑气阁，以其温柔宽容的气息迎着不速不客。

然而有一丝丝的麻木，从脑海蔓延来，到她的额，到鼻梁，到嘴。“是什么觉呢？”她想“也许是刚才地面转动和沉陷，所引起的眩？”想必是受到地面震动的波及，神过于张所致。她伸左手抚摸额想要松弛下来，在这一瞬间，骇然现自己右手已失去了知觉，甚至握了冰凰剑的五指都僵得不能张开，才使这把剑未曾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