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以外光耀彻大地，远，几个人拉着一个红衣女过来，横曳倒拖，血迹长长浸染一地。

许瑞龙笑问：“你们是姊妹，还算是情敌？”

卫士拽住昏迷女的，使她仰面朝上，以便让我瞧得清楚。

啊，惨白而毫无生气的面庞，错几伤痕，清晰血抹在腮边。一银红衣衫，在光下泛起迷离的哀凄，血尘相袭。

“银蔷！”

我奔几步，猛然间气息一岔，重重摔倒在地。

“放开她！你这恶，”我怒骂“快放开她！”

许瑞龙把我扶起来，泰然自若地笑着：“你该信我了吧？这丫落在我手上，清云早就了方寸。现在，宗质潜非但乖乖接兵备权，并且答应，用他家那个大型锻造工地来换回这丫。有了那个工地，我接手过来风雨无阻，宗家真正一败涂地。嘿嘿，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宁要这丫，抛下你不啦。”

我顾不得计较，急：“那你――还不放了她？“

许瑞龙意味长的笑起来：“不够。这条件是宗家小开的，我并没答应。”

我募地浑僵，一步步挨到银蔷那里，把她揽怀中。

“银蔷…银蔷…”低低唤她，昏迷女全不知晓，气息微弱。我抬起，静静地说：“许大人，我决计不会如你所愿，你还是死了心罢。”

许瑞龙的笑容凝在脸上：“是哦，你恨她，不得她死。我居然用她来威胁你，了一回傻事。哈哈。”

“我不想她死的。但是，即使我答应了，也只会使他们将来一辈不快乐。到那时，她只有恨我。与其如此，还不若两个一起死。”

“一起死？哪有那么容易！”他大怒“我要把她一刀刀凌迟给你看！”

卫士由我手里抢过银蔷，刀起血溅，在银蔷上割开一伤。

好象回到了他曾诉说过的那个场景。黄龚亭以崔艺雪威胁我母亲，得她甘愿牺牲了自己。

“怎么样？怎么样？稍一犹豫，第二刀便下去了！”

许瑞龙兴奋莫名，语声奇亢，那张脸上每一条刀疤，都在光里闪耀，狞笑，大写着凶残，与梦幻。

是的，梦幻。前这人早就不再清醒，他念念不忘，梦寐以求，是当年那个场景倒一遍，只不过，人的人，趁心如意的人，换了他。说不定此时此刻，通过他的望来的人情是非，早换作十多年前荒山鬼哭，天愁地怨。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一扣，把一直缠在腰间的冰凰剑。岂料冰凰，来时本需要巧劲，我内息不畅，竟是没有。这么一耽搁，已被左右卫士牢牢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