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我瞪了他一，抓起了他手，两人一小心翼翼地走那浅。

走了几步，陡然间漆黑一团，我急忙打亮火石，那是一个不见底的山，四周钟倒悬，倒是颇为幽静。

我和质潜面面相觑，打不定主意。质潜：“今晚迭逢奇缘，想必运气当…”他顿了一顿，睛有一时黯然，振起神又“这个山定然没甚么可怕，走吧。”

他抢前行，我无语的跟随在后，火折光线愈来愈是暗弱，终至熄灭，我们牵手走着，路一直倾斜往下，有时转几个弯，只觉到凉嗖嗖的风在中鼓回，至少说明前面是一条生路。

中寂静如死，唯有我二人的脚步回响，许久，猛然一片风摇叶动的山籁静响，我们都不觉大吃一惊，前豁然开朗，白晨曦之中，只见苍松翠柏，满目青碧，竟尔一个景绝的山谷之中。

泉涧叮咚，白茫茫一片，自山腰垂挂而下，势不急，缓缓注谷中一个面积庞大得象是小湖的池。

池里，波平如镜，至清无鱼，荷梗浮，不是开时节，却仿佛闻见淡淡的荷香味，自池中飘而来。

我震撼地瞧着这个山谷，莫非便是当年小妹殒之地，这片池，便是母亲葬清莲的所在？

隐约听得质潜在问：“怎么啦？”我目不能视，摇晃了两下，摔倒在地。

不知过得多久，我缓缓苏醒，只觉得倚在一个温的怀抱里，一对关切的眸注视着我。

我抬手，指着那池，轻声：“我小妹…就在这底下。”泪不绝下面庞，我无声哭着，听许瑞龙讲那个比噩梦更加惊心的故事，我在他面前始终未曾失态，然而，此时此地，面对旧观，心底的悲伤如般不可抑制地涌了来。

他轻轻拍着我。

我悲伤渐止，低坐了一会，笑：“你上的伤…可要么？让我看看。”

他的脸不止是灰败，甚至是白中夹青，鲜血凝结了一半的脸可说恐怖之极，但仍是微笑着的：“哭来，我就放心了。”

我不理他，到中浸了一块手帕，给他拭伤，有些伤凝结了，有些还在血，多数伤上粘满了泥土碎石。我小心理着，他却不安份，一会抓住我的手，一会又碰碰我的脸颊：“你看你，又哭又闹，脏死啦，还不先洗洗？”

我打落他的手，：“别动。”

他果真不动了，半晌，幽幽叹了气，说：“你对我说一句，不怕血，而后就冲了去。你可知当时我有多怕呢，你在血群中，遗世独立的样，我忽然觉得，你什么都不留恋了，冲去只是想尽快离开这个尘世。”

我眉微蹙：“你也能不能别说话。”

“这个尘世真的叫你如此失望？”他继续没完没了“你对谁失望，对我么？对辛大哥？对清云？对这世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上伤告一段落，我检查他，理一下他碎裂的伤，洗净脸颊，我将宝石取下，质潜用手一挡。我柔声：“全是血，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