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家乡所习惯的氛围，来到清云，竟然揆违了这熟悉的旧观。

质潜下了，负手立在田野边。我走到他后，听见他在说着：“我幻想过这样的生活，自躬自耕，不问世事，开落，草木荣枯，不知人间几岁。”

他也会有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好奇地看着他，他望着田野的表情，略带悒郁，然而又是平静的，真实的，纯系油然而起的世外之念。

他转眸，微笑：“在研究我？”

我转过视线，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那蔡家是谁？”

“你好奇？”

“我们一同上京，有些事情也许要共同面对。”我未将自己疑虑托，还需先听听他的想法。

质潜微笑：“那蔡家，是许丞相的妻家。不过，许丞相对妻之恶劣态度世所共闻，蔡家是由他妻堂族兄弟掌权。”

“许丞相…”又说到这个人了“蔡家与许丞相既然恶，岂不是不会从许丞相那边拿到好？”

质潜摇：“我说他与其妻恶，又没说他和这个堂族妻弟恶。”

“那怎么会？”

他似笑非笑看过来：“传言许丞相有断袖之癖。”

我飞红满脸，瞪了他一。

“那你刚才的命令，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尽在旁听着，从至尾，糊里糊涂。

他中渐渐溢满笑意：“不懂吗？小笨？”

我老老实实的摇，他笑意越来越盛，终于哈哈大笑起来：“我也不懂。”

“啊？”

仿佛置自然，心神得到舒展，他也分外平静：“我自正式掌宗家事务起，所下的每一项命令，都很准确，从无差错。此次所下命令，和军备投标毫不相关，说是自相矛盾吧，又不能不怀疑我在拉拢关系。如果他们――蔡家，或是别的什么人，通晓我一举一动的话，本不清楚我想什么，可是，他们不会怀疑是我疯了，只会怀疑我另外有着不可告人的图谋。”

“你是下这些莫名其妙的命令，”我恍然“想让他们猜测你的用途而自阵脚？从而现蛛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