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瑾姨有罪当究，但是清云十二姝师同门，历来如手足相亲，把文大看作是亲人的遗孤，这样一想，当然好得不得了。”

他言之无意，华妍雪字字听来惊心动魄。

不由自主，又提起她念兹在兹的那人：“那么慧姨，又是犯下什么过错啊？就因为自免帮主？——就算她自免了帮主，可也曾经是帮主，前一天那个什么白老夫人来，当众给予慧姨难堪，太过份了罢？”

她中所说的白老夫人，乃叆叇第三代帮主白若素，卸任后极少面，却于年前毫没征兆的来到清云园。当时盛传她是为了给自己孙宗质潜和文锦云婚事来的，但说也奇怪，这白老夫人对着任何人都是乐呵呵的甚至不摆尊者架，唯独对着沈慧薇，严厉苛刻，百般刁难，当众令她久跪不起，此事遍传清云，华妍雪自是耿耿于怀。

到彭文焕叹气，她的发，笑：“小丫，你还真是无时不刻用脑想问题的人。只是你这样小，我对你没遮拦，未必是好事。”

妍雪嘟囔：“我好奇，好奇还不行吗？”

彭文焕凝视，意味长地笑容浮现于嘴角，缓缓地：“白老夫人对她并无偏见，慧姨昔年的帮主之位，甚至还是她一意让贤。只是后来…纠葛较多。自免帮主是其中一个原因。在谁都认为瑾姨有罪的情况下，惟慧姨不予承认，自是众怒难犯。但她当真落罪，却是在瑾姨亡故以后，那个时候我随父母在军中，情况不很了解，是听说她杀害了李长老，并有意加害证人…”

本说下去，看到华妍雪变脸变，气沮神丧的激烈反映，吓得不敢再说：“怎么啦？”

华妍雪于瞬间恢复平定如初，但一张小脸，两颊仍是红通通的，气息也稍显浑重，笑：“是惊讶。大哥，我不想听了。”

彭文焕如释重负，笑：“反正是过去的事啦！现在慧姨好好的，正是谢天谢地。”

华妍雪扑哧笑：“谢天谢地？还是谢帮主吧？”

正取笑间，有人慌慌张张跑来，大呼：“不得了！不得了！文焕少爷你快到前去看看，梅苑事啦！”

梅苑是云姝女栖居之，在外园。彭文焕听她语无次，斥：“倒底何事？想清楚了再说！”

那侍女大惭，定了定神：“是文姑娘事了，帮主把她的、她的…走了，这会只是哭闹，怕要寻死觅活呢！刘夫人吩咐我来找各位少爷小，见机行事哄她分心。”

彭文焕着实一惊，匆匆行，华妍雪说什么也要同去，只得携她同行。一面把他所知的事由和妍雪谈及，刘玉虹一心求文锦云为宗家媳，前一天甚至已经气走了和自己儿好、许绫颜的独养女儿刘银蔷。但文锦云自己也对婚姻有了安排，此次与一名男辛咏刚同归，人皆以为不，再没想到行逐客之事。

直到梅苑附近，发觉情形与往常大异。

梅苑由于是云姝女群聚之地，可算得上清云园内最松弛、最自由的所在，无论主仆、上下级别的弟，熙来攘往，笑喧语嚷，非为异事，而现在，十余名弟分两列，肃容静立，又见粉墙矮垣以内，树之中，回栏左右，都有人影晃动，偌大的场合寂无人声，可那一悲伤冷锐之气，忽在原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