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珂兰及时收回力：“小丫，我刚才这一掌，藤学苑没一人能接下来。”

“有这么厉害吗？”妍雪不信，一时还想不通，她要说明什么呢？

“秦熠玲千真万确就是你打伤的啊。你有真气贮在丹田，平时没人教你怎么用，可等到急关，自然而然地发力。当时情形，多半是旭蓝叫了一声，她有些松懈，你便趁机脱她的掌握，一掌去，她没防备，所受的伤可着实不轻。”

原来说了半天，是在证实秦熠玲的确是她打伤的。可这一条，早已加为罪名，她的授业师傅更为此受了刑。

“那又怎么？”

方珂兰微笑：“从你清云获文晗起算，不过半年时间，其间又没人真正教过你。你即使是天纵奇材，真气却需一一滴勤练积累起来，怎能够打伤二十年勤修不辍的学首？”

妍雪悻悻然：“你又说是我打伤的，又问我怎么可以打伤，我怎知？”

“很简单，因为事先有人传了内力给你。只因你还不会用，所以非到关键时刻，它不能显。小妍，有些事情你该知了，你那次受伤，刘师抱了你星夜赶去幽绝谷，但你所受掌力震伤内腑，你的慧姨要救你，只有一个办法，便是耗费自真气，帮你打通奇经八脉。”

她着一笑意，又慢慢说下去：“否则，以你这般的胡闹任，动不动就使小，罢练文晗，呵呵，如非她苦心孤诣，不等发现你这玉珞，早就神仙难救啦。…小傻瓜，你现在还怀疑她只是因为玉珞才救你么？”

妍雪心一凛，情知是方才争闹的那些话被她在门听了去，因此，特特的来开解、劝导。

第一次相救，那块玉珞还在芷那里，沈慧薇本没见到，已肯大耗力来救，何况现在两人相了这么许久，怎能怀疑她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别的缘故才，另有用心呢？

“那…”妍雪呆了半晌，方问“那玉珞，倒底是什么？她每次见了都怪怪的。”

方珂兰嘴角挂了个莫测的笑容，说：“此事她不愿说，自有其理，旁人更不好代说。”

妍雪也就不追问，侧问：“好奇怪呀，若非慧姨执意追究，方梦碧就不会受罚，也大扫你的面，你怎不怪她？”

方珂兰好笑地说：“这是什么话！慧是我师，公正无私，我素所心服。这次的事，哼，梦碧实是过份，如不是被罚面，我还要重重教训她呢。我心服慧尚不及，哪会怪她？”

“嗯。”妍雪怔怔坐了一会，说“方夫人，我有件事好想问，不知你肯不肯说？”

“呵，”她笑“你人小鬼大，动的脑千奇百怪，我可未必回答得了。”

妍雪慢慢地说：“回答的了，只要方夫人肯讲。”

“那你说说看。”

“如果，我认的师父是刘夫人，或你，这样闹起来，也会怪你们吗？”

她微一沉：“你认的是刘夫人或我，又哪会有今天的事？”

“我是说‘如果’。就算不闹今天的事，一样会闹别的事。”

“没有如果。小妍，我实难想象，你这么激烈、冲动，耍起脾气来不要命的个，除了你的慧姨，还有谁能忍受得了？”

华妍雪不服气地撅嘴：“我很让人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