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及，住在最偏远的屋里，行踪也时常飘忽不定。连怡瑾也常常找不到他。

剑神没有说话。厅中沉寂了一会，李堂主又猝然开，声音有几分颤抖，看来也是激动不已“对不住！剑神前辈，请恕我违命。这一走，等于自行放弃期颐行走权，我们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有今天，这放弃本的事我是不敢的。再讲，退期颐，等于间接承认和那个吃人狼孩有所关联，岂不是自动坐实了罪名呢！”

门一开，剑神走了来。迎面见着徒儿沉静而充满悲伤的神。他站了一站，走开。

“帮中弟，听我吩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听任何人蛊惑，一个也不许离开冰丝馆！”

听着远远传来决的、负气的、扬的语音，剑神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却对跟上来的女弟说：“我最后问你一遍，事到如今，你走不走？”

怡瑾：“师父，飞蛾扑火是死，但是当它选择自保，在它死的时候，也许心里充满了寂冷与后悔。”

剑神容寂寥的笑了起来：“好孩，即使你如今要，也不可得了…师父…也有事要拖累于你。”

怡瑾想了想说：“是杀血婴？”

“对。”答这一个字以后，剑神长久的沉，仿佛是在考虑如何措辞“我发过誓，非诛杀血婴不可，却没成功。对方的力量乎我意料的大。”

“师父，血婴真的很残忍吗？”吴怡瑾皱眉说“我看她只是岁的小孩，虽然有心机，不过…”

“不是那样，你听我说。血婴是武林中一个禁忌，它往往带着诅咒而生，会使家破人亡，一概血亲俱因之丧。这个不详的血咒倒底是真是假，无人可知，但只要血婴降生，它所在的地方必然会发生一场浩劫，这一却向来不曾落空。这是由于血婴内有一与生俱来的特质，若得提炼，即可修炼人鸟一，天然嗜血。邪教得之，用它来炼成血鸟，便成为绝世。所以，它生来就是正教歼、邪教得的对象。因此武林中每降生一个血婴，一场弥天大祸即由之起。”

怡瑾争辩，看看剑神的脸，又忍住。白衣男眉峰微聚，一向清冷寂寥的表情里，隐隐约约，有一无可述说的伤痛，混合着凌厉杀气，仿佛有什么撕心揪肺的事情，事隔多年，清晰如昨日。而他的思绪也已经从徒儿面前，回到了昨日之日…

“她是我的师妹，我原以为我们有一生的缘份。谁知一切都在一个偶然的日里中止了，我们发现血鸟横行害人，忍不住手歼除。一场恶斗，虽是将之除去，师妹也因此夭亡。廿年来我的思念和仇恨，都同样的绵绵无绝时，只因她虽死了，我仍苟活，而且，那只血鸟也是她生前亲手所杀，我竟无仇可报。——直到那天晚上，血鸟孽迹重现，竟然又有人在炼制这伤天害理的东西，才觉得生而有望，诛之后快！”

怡瑾恍然：“只怪徒儿心，没能杀了血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