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晚饭的是香的粟米粥，四海翻遍了屋里屋外，又找到了些山菌等货，也全都一脑儿的放到了锅里去煮。

好了饭后，四海先盛了一大碗端到了院门外，那老和尚仍盘坐在地上，一块圆肚石当了木鱼，折了个木在那里敲着，手中捻着串佛珠念经。

四海将碗放到他的脚边，：“是你自己要跟着我们的。也别说我亏待你。今天就住这里了，你自己随便找个空屋睡吧。”

和尚正在念经当然不能回答了，好在四海也不用他回答，把碗放下后就转走了。

再把粥盛了两大碗端屋，莫离已经起将屋角空置的木床铺好了。

四海将手中的碗放到屋内方桌上，嗔怪的：“这事我来就好了，你不好，何必你亲自动手？”

莫离苦笑一声，：“哪里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四海看着莫离的笑容，突然面容一整，严肃：“莫离。”

“恩？”莫离抬起。

四海皱着眉：“以后不准再这样笑？”

莫离略皱了皱眉，：“如何笑？”

四海伸手将莫离眉抚平，：“不准皱眉，还有…”说着用手将莫离的脑挤成个苦哈哈的样，：“也不准这样笑。”

最后，又将手指放到莫离的角，上挑成一个“笑”的形状，：“要这样笑。”

虽然不知“不准这样笑”和“要这样笑”是怎么个“笑”法，但意思莫离却是明白了。

莫离看着四海，中蕴着笑意，：“好，知了，以后就这样笑。”

四海看似满意的，然后招呼莫离过来吃饭。

晚饭吃得很是香甜。

主要是莫离的神看上去很是不错。一副很开心的样。他开心四海就开心，四海开心蹲在桌底下等着的小狗也开心因为最后粥剩得不多，四海就另了一大锅好吃的给它慢慢吃。

大家皆大喜。

晚上睡觉的时候，窗外就又飘起雪来。四海往又多加了几把柴好让炕一儿。

若四海的意思是莫离睡炕上，自己睡一边的小木床。

可莫离却非要倒过来，他要睡木床，要四海去睡炕。

最后争了个半天之后也没个结果，墙角里的小狗都睡了一觉醒来后，他们才想了个折中的法反正炕大得很么，一人占一边吧。

在炕两边收拾了两个被窝儿后，两人终于可以钻烘烘的被窝儿里。

了灯，两人突然同时安静了下来。

四海瞪着睛看着黑暗中的房。盘算着要不要问问白天里一直都想问的问题：就是那个老和尚声声说他是个鬼魂，到底是不是真的？

莫离也睡不着。似乎在等着她来问。

屋外有静静的雪飘落的声音。屋内的角落里，睡在草堆上的小狗仿佛了什么好梦似的，时不时的一两声“汪汪”的快叫声。

四海与莫离都在静静的等着先开。

可最终谁都没有开说话。

一夜很快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