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四海打开门，却见月之下，东方蔷衣衫整齐的站在月之中，似乎一直没睡。

四海愣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只：“你，还没睡？”

东方蔷看着四海，言又止。

四海垂下了帘，让开了一儿，：“有话来说吧。”

满地风影，适逢落可听琴。

四海请东方蔷就座，翻杯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边。

东方蔷犹豫再三，最后终于决定问个明白。哪知一张嘴却：“这间房你可还满意么？若住着不习惯，我让人帮你重新换过。”

四海本已想好了要如何答他的话，这时听他如此问，不由愣了愣，：“什么？”

东方蔷也怔了怔，半晌才笑：“我…看来我是糊涂了，不该在这时候打扰你…那，你便好好休息吧，我不烦你了。”

说着，便急急的起，想要离去。

四海见他要走，忙声叫住，：“你不是有话要问我么？”

东方蔷的背脊僵了僵，：“我来就是想看看你住得惯不惯，你住得习惯就行，这样我就放心了，天很晚了，你早儿睡吧。”

说着走至门边，伸手就要开门。

四海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声：“你没看错，我就是妖怪。”

东方蔷伸拉门的手指一抖，忍不住声：“什么？”

四海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顿的说：“那时在天山脚下，你没有看错，我就是个妖怪，是个蛇，那些人也都是我杀的。”

东方蔷猛得回过，：“为什么？”

四海抬看着他，：“你是问我为什么杀人？还是问我为什么是蛇？”

东方蔷抿了，不语。

四海：“若是问我为什么杀人，我无法回答你，因为等我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后，那些人已经死光了。”顿了顿，又：“我也不想妖怪，我也不想杀人，我只想个普通人待在师父边。你懂么？”

东方蔷半晌无语，望向四海的神复杂难言，过了许久，他才：“这事，苏公知么？”

四海迟了迟，：“知。”

东方蔷的中划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知还…”看了看四海，下面的话生生的忍住不说，又“那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四海：“我不知，师父说想去游遍三山五岳，我陪他同去罢了。”